這時,樂樂突然接話道:“王哥,小方和小北他倆那邊有信兒了嗎?”
“還沒,等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打個電話問問。”
就在昨天,管崇喜親自找了過來,說已經把材料匿名遞上去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
而老王也藉此機會,給管崇喜塞了點兒。
做生意,什麼樣的朋友都得交,雖然管崇喜只是一箇中隊長,但對於社會層面的各個門道,那是相當好使。
“啊,等他倆出來,這活兒就給他倆幹,省的倆人天天閒的,淨他媽泡網咖了。”
“呵呵……意思給你摘出來,每天就溜達唄……”老王正調笑著,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給手機掏出來,瞅了一眼,見是一個陌生號兒,尾號五個9,九五至尊,挺有排面兒。
這又是哪路大手子?
老王心裡尋思著,按下了接聽鍵。
還沒等他說話,對面就響起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喂?是小王吧?”
聽到這稱呼,老王立馬齜起了牙花子,但他以為是哪個大客戶,所以沒掰扯糾正。
“啊,是我。”
“晚上有時間沒?找你談點事兒。”
“啥事兒啊?”
“見面嘮唄,呵呵……掙錢的買賣。”
“行,啥時間?啥地點吶?”老王一口答應了下來,畢竟準備在D連長久發展,多接觸人總沒錯。
“晚上八點,天賜大酒店,你一個人來,到時候你跟經理說,找焦先生就完了。”
“明白了。”
……
與此同時,羅平村。
一輛陸巡緩緩駛入村口。
馬三歪嘴叼著煙,單手握著方向盤,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副駕上,郝曉梅抱著蛋蛋,臉上肉眼可見的緊張和糾結。
早些日子,她跟家裡人把馬三的事兒說了,最後定在了國慶節這天,中午回家見一面兒。
但也就在前天,他爹又打來電話,說郝亮說了,這個馬三可能不是啥好玩意兒,讓她再考慮考慮。
但郝曉梅卻說,相處這一個來月,馬三對他娘倆兒那是一點毛病沒有,再者說,她自己帶個兒子,如果錯過了這一茬兒,然後再想找,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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