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報警咋的?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他跟我借了三百萬,想賴賬啊?”
“你……”
突然,電話那頭又換啥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你要報警是吧,行,那四百萬我不要了,按照道上的規矩,出千剁隻手,我現在就給他剁了,咱把事兒了了。”
“媽!救我!”
電話裡,傳出了張遠撕心裂肺的慘叫。
“你等一下!”張俊康也慌了神,雖然嘴上嫌棄張遠不爭氣,但畢竟是他的親骨肉,又怎能眼睜睜看著被人剁手。
“七百萬是吧,我想辦法,但今天實在太晚了,明天,明天咱們見面兒說行麼?”
“行,我提醒你一句哈,最好別耍花樣兒,就算你報警了,警察會不會給我抓起來不知道,但你兒子絕對會缺點零件兒。”
“不會,不報警。”
“好,明天打電話吧。”
說罷,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張俊康嚥了口唾沫,趕忙在手機電話簿裡翻找起來。
“你要幹啥?別報警,你沒聽他們說麼,只要報警小遠就會有危險,你瘋了!”
“滾!”張俊康一把給媳婦兒推開,怒火終於噴發了,“看看你慣出來的好兒子,七百萬,老子砸鍋賣鐵都湊不出來!”
“我……嗚嗚……”張俊康媳婦兒哭了起來,“就算是他再不對,那也是咱們的兒子……嗚嗚……”
見媳婦兒哭出了聲,張俊康語氣緩和了幾分,“我不報警,剛才那人報名號兒了,我社會上剛好也認識倆人,我尋思問問,看認不認識,能不能中間遞個話兒,少一點兒,七百萬咱家真拿不出來。”
“哦哦哦,你打,你趕緊打。”
……
二十分鐘後,金世紀客房。
此時福哥一夥人已經離開了,屋子裡又多了幾個不認識的青年,都是小勇喊過來的。
而張遠則被捆了手腳扔在了沙發上。
至於跟他一起來的兩人,家裡開飯店的青年,壓根兒沒差他錢,早已經回家了。
而胖青年只差十萬塊錢,家裡也不是沒有,也直接放走了。
小勇跟吳海打電話把事兒交代清楚以後,就合計著上隔壁客房裡休息了。
這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兒。
“喂?誰啊?”
“是小勇吧,我東陵老蒯,咱之前見過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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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