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對。”
“行了,你把臺階遞過來了,我也不能不接,給你留個緩兒,持槍傷人這案子我先擱著,前一段兒放出去那倆人你催一催,下個月月底之前,必須有結果,聽好了,是必須,再此之前,紅星傢俱廠一定不能再出問題。”
聽到這兒,陳陽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過來。
合著李長貴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先壓一頭,再架起來,最後再逼一把。
要不說能當領導呢,這彎彎繞都趕特麼山路十八彎了。
“好,我催一催。”
“能明白咋回事兒就行,我再給你說一說量刑的事兒,持槍傷人致人重傷,正常來講,是七到十二年,致殘,那就奔十五年去了,如果到了日子還沒結果,你合計合計,看讓誰來認罪。”
說罷,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而陳陽這時才發現,他已經走到了服務區最邊上,眼瞅著頭頂就是高速公路了。
“嘮完了?”大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陳陽一回頭,見大偉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啊,拿榔頭擱頭上敲了兩下,讓我明白了,我陳陽混的還不行,跟那吃屎的狗沒區別。”陳陽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想開點,好多個人想當這條吃屎的狗都沒機會。”
“哈哈……倒也是這麼回事兒,不過我還是想當吃肉的狼,吃屎,太埋汰了。”
“當狼挺好,抓緊時間把牙磨尖,完了把狗盆兒摔了。”
聽到大偉的話,陳陽愣了一下。
“好歹是個副局,真摔啊?”
“摔唄,屎吃多了粘牙,再說了,你也不是那吃屎的料。”
“行,我合計合計,走,吃飯去。”陳陽好像一下子看通透了似的,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
“剛才在路上,王哥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倆明天過來跟咱一起過年。”
“那挺好,人多熱鬧。”
“咋的?我就跟你單純說一聲兒唄?”大偉無語的看向陳陽。
“那你啥意思?”
“讓你尋思尋思,這年怎麼過,還有錢怎麼分,光特麼努力奮鬥了,合著一毛錢都不給人拿啊?”
“啊?咱們都掙錢了?煤場和冷鮮專線兒不沒少投資麼,回本了?”
“冷鮮那塊兒還沒有,煤場趕上好時候了,多少掙了點兒,錢不多,但也得分,把頭開好。”
“啊,那行,明天抽空咱倆對對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