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負責盯梢,報信兒,看押,帶路,或者協助抓捕,有現場的話,幫忙維持秩序等等。
有時候一些髒活兒正式民警不方便出面兒,幾乎都是他們上,就算整出事兒了,也不算警察編制,很好切割。
“啊,混小子一個,一點兒不讓人省心,要不是我老叔小時候對我不錯,我高低不能搭理他。”董柱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無奈。
“董智人還行,就是脾氣太爆了,壓不住事兒,要是給他找個穩當點的地方待著,也能行。”江正南這話聽著像是在回應董柱,實則是在說給馬三聽。
馬三自然聽明白了,點頭答應著,“這還說啥了,柱哥,等回頭你給他喊來,我安排煤廠後勤試試,那兒的活兒也輕鬆,指定不遭罪。”
“沒事兒,大小夥子體格也結實,乾點重活兒累活兒也行,但有一點兒,儘量別讓他往人堆裡湊,像小江說的那樣,那脾氣真的是遭不住,吵吵兩句就上手,上回協勤幹不下去,也是因為抓人的時候,給人犯罪嫌疑人胳膊擰斷了。”
“呃……”
眾人聽得一陣愕然,這不妥妥炸藥桶麼,一點就著。
“柱哥,別尋思了,我安排就完了。”
“等你見面兒就知道了,挺仗義一人。”江正南又補充了一句。
“呵呵……行,脾氣不好沒事兒,人品沒毛病就行。”大偉附和道。
江正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轉向大偉,“我這人其實不喜歡磨嘰,有事兒你就說唄,衝我師父面子,我能辦就幫你辦了。”
顯然,江正南誤會了。
他以為大偉給他喊來,一定是有什麼事兒要他幫忙,而這會兒人給董智收下了,也算是賣了董柱的面子,那他自然得把這個人情還回去。
而大偉見江正南把話挑明瞭,索性也就直說了,“陳陽,你見過的,他讓市局喊去問話,扣下了。”
“啥意思?刑拘了?”
“不是,好像協助調查,住招待所裡了。”
“那沒事兒,只要跟他不挨著,過幾天就出來了。”
“能出來最好,但我就怕出啥狀況,因為這案子牽扯的是宋鵬飛。”
“嗯?”江正南眉毛一挑,放下了筷子,“你仔細說說咋回事兒?”
大偉也不藏著掖著,把他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但後邊兒在抓捕劉剛的時候,警察犧牲受傷,以及落光和主導破案的這些情況,大偉是不清楚的,所以也沒說。
不過江正南聽完,思索了片刻後,立馬就有了猜測,他抬頭朝董柱問道:“師父,陳陽讓扣了這事兒你知道不?”
“不知道。”董柱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應該是老落親自操刀了,照這樣,如果抓不到宋鵬飛,陳陽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
“那如果宋鵬飛抓到了呢?”大偉趁熱打鐵的說道。
這話一出來,江正南臉色頓時一變,“給宋鵬飛抓了?人擱哪兒呢?誰抓的?”
大偉順手抄起桌上的煙往嘴裡塞了一根兒,不緊不慢的回道:“誰抓的,在哪抓,怎麼抓,這不江隊你說了算麼?看你想讓誰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