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萬春也有拆遷資質,一開始掛他這兒,無非就是為了不跟丁香湖扯上關係。
而現在明擺著沒啥威脅了,那他自然要懂點事兒,畢竟錢先過他手,擱誰身上也不放心。
更何況,他啥體格子自己也也清楚,攪和在這兩撥人中間,根本吃不消。
但秦萬春聽完後,卻搖了搖頭,“楊局那塊兒啥態度還不明朗,先不用著急,喊你過來,就提前跟你說一聲兒,咱都朋友,就算我吃肉,指定也把湯給你留足了。”
“可問題是萬一……”曹毅說到一半,立馬改口:“要是打明牌,我擔心馬三那邊兒會先找我。”
“老曹,混這麼些年了,咋越混越回去了?你的膽魄兒呢?真特麼完犢子。”秦萬順翻著白眼兒,一臉不屑。
“這跟膽魄兒有關係麼?我上有老下有小,跟他們能一樣麼?再說句不好聽的,人能給鵬飛都幹趴下,也不白給,別把人當小孩兒。”
“還不白給?你讓他跟我齜牙試試……”
“行了!閉嘴!”秦萬春呵斥了一句,接著把目光轉向曹毅,“老曹,沒事兒,你把心放肚子裡,我也沒說一定要跟馬三陳陽他們翻臉,到時候我來談,咱最好是和和氣氣的把錢掙了。”
聽到秦萬春這麼說,秦萬祥皺起了眉頭,“哥,我覺著行不通,你沒怎麼跟他們接觸,可能不瞭解,這夥人又獨又狠,要我說,只要咱們伸手,指定得整起來。”
“呵呵……”秦萬春輕笑了兩聲,“就算是整起來,我也沒合計跟他們硬碰,咱們本鄉本土的,擱沈Y這麼些年,真金白銀砸出來的人脈他們能比麼?說不好聽點兒,他連我第一招兒都接不住。”
“合著軟刀子磨啊?”
“那不然呢?”
“你倆別打啞謎了行不?有啥招兒說啊。”秦萬順有些著急的撓了撓頭髮。
“就你那沒發育完全的腦袋,說了你能聽明白咋的?”秦萬祥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艹!那喊我來幹雞毛,讓我聽相聲啊?”
說罷,秦萬順把手機一摟,作勢要走。
“你給我坐那兒!”秦萬春拍了下桌子。
“不沒我事兒麼?杵這兒幹啥?”
“咋沒你的事兒,坐下聽我說。”
秦萬順沒招兒,只好再次坐回沙發上。
“咱在二民子那塊兒的人傳回訊息了,說二民可能跟陳陽,還有老歪整一塊兒去了,你多盯一盯,必要時候,拆他一家小貸門店,敲打敲打。”
“行,我知道了,等回頭我聯絡聯絡我留在二民那塊兒的釘子,具體問問啥情況。”
“吆呵?老三,長大了,還知道埋釘子了?”秦萬祥一臉不可思議。
“二哥,不是我說,你這嗑兒嘮的真崩牙,拿我當小孩兒啊?”
“誇你一句還不樂意了?”
“這特麼是誇麼?好賴話兒我聽不明白咋滴?”
“行了行了,別逼呲了,沒你事兒了,走吧。”秦萬春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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