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二人一起上了樓,徑直走向孫副局的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正好迎頭碰上了孫副局出來。
見倆人神色有些反常,孫副局出聲問道:“咋了這是?審訊不順利啊?”
“倒也不是不順利,是兩個嫌疑人都說自己跟綁架槍殺案沒關係,他倆人上王家村就偷了幾千塊錢。”
“啊?”孫副局也愣了,“這不扯胡扯麼,怎麼能沒關係,當時現場情況我也找人瞭解過了,那個大高個兒,明顯是看到咱們的人包圍了那處院子後,才著急打電話通知同夥兒的,最關鍵的是,當時你們那隊人都是便裝,他咋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反應過來出了問題呢?那答案只有一個,他很清楚那間院子裡有見不得光的事兒。”
聽孫副局這麼一說,二人也覺得有道理,可問題是現在倆人的口供幾乎一致,都咬著偷錢這一茬兒,他們也沒辦法硬給人往綁架殺人上靠啊。
“領導,那你說現在兇器沒找到,彈殼沒辦法比對,指紋也沒法提取,好多情況證實不了啊。”負責審訊方響的便衣刑警苦著臉說道。
孫副局斜眼瞥了對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你也是老刑警了,這還得我教你啊,沒證據你不會自己找麼?犯罪嫌疑人在與你們對峙之前,開過槍吧,你就不會查一查他手上或者衣服袖口上有沒有火藥殘留物?如果有,那不就實錘了麼?”
“呃……”便衣刑警不由露出尷尬之色。
還真是越忙越昏頭,他咋就把這一茬兒給忘了。
只要開過槍,尤其是老式五四,六四,或者獵槍以及土造槍,都會在袖口,手背或衣服前襟留下煙火殘留物,專業名詞叫設計殘留物。
如果短時間裡開槍次數較多,光用肉眼就能看出來痕跡。
就算是洗了手,一兩天內,讓技術科用化學試紙也同樣能夠檢測出來。
“孫副局,還得是您啊,到底是專業刑偵出身,比我這半吊子強多了。”便衣刑警訕笑著拍了一句。
當然,這也是實話,孫副局剛過四十,早些年可是市局裡王牌刑警,破獲過數次大案,就如今分局副局的職位,那可不是憑資歷熬上來的,而是實打實功勞壘出來的。
“趕緊忙去吧,別給我帶高帽子了,天天的淨整些沒用的,沒事幹多跟你們隊長學學。”
“哎。”
二人點著頭,陪著笑,迅速返回樓下審訊室裡。
而時候,方響閒的無聊,搖頭晃腦的做著脖頸拉伸運動,讓人瞅著有些吊兒郎當,心生厭惡。
負責主審的便衣刑警進門後,就直奔方響身前,拎起對方的手開始觀察了起來。
兩隻手白白淨淨,手上也沒有什麼老繭,一看就不是乾重活兒的。
他拎著方響的手聞了聞,除了有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兒,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
“哎?我說您這是啥癖好啊?戀手癖啊?整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方響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妥,試圖用語言給對方支走。
但便衣刑警壓根兒沒搭理他,繼續翻看著方響的衣袖。
突然,他眼神一凜,死死的盯在了方響右邊的袖口處。
只見袖口邊緣,有一層細小的煤灰狀物質,仔細一瞅,還能看到顆粒感。
“呵呵……”便衣刑警冷笑了兩聲,接著怒視方響開口:“終年打雁,差點被啄了眼,還跟我倆狡辯呢?這是啥?”
方響將目光移向袖口,有些不明所以。
”?說話麼什有還你回這,上染沾會才候時的槍開有只,留殘藥火是這,你訴告我,行?麼是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