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響不禁暗暗叫苦,百密一疏啊。
咋沒想到這一茬兒呢。
早知道這樣,都不費勁吧啦的跟林飛換衣服了。
但他生來嘴就硬,還得掰扯兩句。
“我一般作案之前,都得放一掛鞭炮,寓意一切順利,可能是那時候給火藥沾衣服了唄?”
“還跟我倆扯裡個啷兒呢?心理素質不錯,但文化水平差了點兒,我再給你科普一下哈,鞭炮的火藥主要成分是硫磺,木炭和硝酸鉀,但子彈裡的火藥自帶鉛,鋇,銻,你這衣服上是啥,明天只要一檢測,就能查明白,哦,對了,再跟你說一聲兒,如今的技術不光能檢測,還能化驗,只要死者創口上的殘留和你衣服上的殘留物吻合,那同樣能給你定罪,明白麼?”
便衣刑警一邊說,一邊盯著方響面部的表情變化。
看著對犯人從平靜,到驚慌,再到絕望,這是他最享受的過程。
而方響這會兒的確慌了,他是想給林飛摘出來,但沒想過拿自己的命填。
如果說綁架外加殺人的罪名按在他頭上,那這不玩完了麼?
“不是我,不關我的事兒,人不是我殺的。”
“還狡辯?還不認罪?我不都跟你說了麼,嘴硬沒有用,咱用證據說話,能聽明白不?”
“是……”
方響情急之下,剛想要給林飛賣了,但他突然想到,林飛現在大機率還在王家村那個衚衕裡藏著。
如果這時候給人點了,警察上去就給人抓住了,這樣一來,就把林飛推到了死路上。
於是乎,他強壓著恐懼,迫使自己冷靜了下來,暗暗在心裡合計。
實在不行等明天再說,怎麼著也得先讓林飛逃掉。
如此,自己心裡的那關也就能過去了。
“想說啥趕緊說,別浪費時間!”便衣刑警見方響欲言又止,不由催促道。
“這都是你的猜測,想給我定罪,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唄。”
“他媽的,不見棺材不掉淚,行,滿足你這個要求,我倒要看看,明天檢測完,你還有啥可說的。”
說罷,便衣刑警就給方響把手銬解開,將對方的外套扒了下來。
“行了,我走了,就讓他擱這兒待著反思,你倆輪換看著,別讓他睡。”
“知道。”
……
隔天早上七點,兄弟燒烤城店裡,大偉,老王,小姬等一行人都在屋裡坐著,想來已經等了有段時間了。
“人快到了吧。”老王看了眼時間問道。
“快了。”大偉應了一句,接著朝一旁黑著臉的小姬開口道:“等下你壓著點兒火,先問問啥情況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