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下午剛過四點,曹毅就被於洪分局一通電話喊了過去。
曹毅也提供了與馬三私下裡籤的合作協議,有理有據的將屎盆子扣在了馬三等人的頭上。
至於張遠母子,在面對民警的詢問時,說的聲淚俱下,一股腦的將張老太爺和張俊康的死都歸根在了拆遷隊頭上。
因此,暴力拆遷,陰陽合同,涉嫌故意殺人的帽子就被扣上了。
於洪分局立馬上報市局,將之前丁香屯公路橋的案子再次翻了出來。
葛副局在翻閱卷宗後,結合分局詢問的口供記錄,當即吩咐了下去,對陳陽和雷雷進行傳喚,協助調查。
而於洪區分局則根據曹毅的供述,向拆遷負責人馬耀揚,薛軍,以及相關人員金智偉,江偉樂,方響,王巖發出了傳喚通知。
可以說,除了不經常露面的小姬和林飛,所有人都被沾上了。
……
下午剛過五點,陳陽一行人開著兩輛車剛下高速,就先後都接到了電話。
給陳陽和雷雷打的,是說要詢問張俊康的案子,要求立馬去市局接受詢問,配合調查。
而其他人則是針對於暴力拆遷,陰陽合同的事兒進行問詢。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蛋疼。
這特麼前腳剛放出來,後腳又要給人喊回去,沒完了?
陳陽幾人倒是明白咋回事兒,無非就是秦萬祥忍不住了,想要一股腦的給他們從拆遷工程裡踢出來。
但明白歸明白,噁心也是真噁心。
秦萬祥這逼人做事兒陰惻惻的,從來不正面剛,讓人防不勝防。
透過高速收費口,陳陽讓王梟開啟雙閃,將車停在了路邊兒。
後邊兒馬三幾人坐的陸巡也跟著停了下來。
一下車,馬三就衝陳陽問了:“陽兒,咋整啊?”
“讓去就去唄,還能咋整。”陳陽頗為無奈的抽了口煙,緊接著看向了大偉,“你聯絡一下D連那邊兒,讓他轉告姓落的,就說投資商晚上想見面兒,你定個時間,隨便說個地方,讓他過去就完了,呃……內什麼,咱的聯絡方式先不要給,等晚上見不著人了,他自己會去問。”
聽到這話,眾人嘴角一抽,莫名有些想笑。
落光和上趕著要洽談招商事宜,結果到地方了,一問才知道,投資商都被自己手底下人抓了進去,想想就覺著招笑。
“明白了。”大偉答應了一聲,拿著 手機走到護欄前,一邊解開褲子撒尿,一邊給陶正清辦公室的電話打了過去。
而陳陽則再次朝眾人說道:“既然是傳喚協助調查,那說明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咱們去了以後,吹鬍子瞪眼睛就完了,有人會跟著著急。”
“這都不用你交代,大夥兒都知道,我就是想不明白,這特麼又扯到哪條線上了,還說存在暴力拆遷,陰陽合同什麼亂七八糟的。”馬三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我這塊兒打電話,人說去年公路橋的案子,對於張俊康和……小北的死亡還有些疑點,讓我和雷雷倆人過去協助調查,不出意外,應該是丁香屯兒那邊兒出狀況了。”
“你是說丁香屯子那塊兒,有人聯合舉報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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