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大偉結束通話電話走了過來,“都說好了。”
“那行,三哥路上給樂樂打個電話說一聲兒,梟兒開車,雷雷跟我走。”陳陽也不再多做耽擱,說完後,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
四十分鐘後,王梟開車拉著陳陽和雷雷趕到市局。
接著陳陽二人走到辦案區,跟民警說明了情況,隨後就被帶了進去。
因為是傳喚問詢,所以也沒戴手銬,沒往審訊室裡押,還像第一次見落光和那樣,安排到了一間問詢室裡。
剛坐下沒多久,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就拿著東西走了進來。
“陳陽是吧?”
“對。”
“針對於丁香屯公路橋那起案件,我們還有一些情況,想要向你詢問。”
“之前我該說的不都說了麼,哪兒還有毛病啊?咋的?殺我弟弟的人找到了?”陳陽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斜眼問道。
問話的警察神色一滯,口吻變得嚴肅了幾分,“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問我,能明白麼?”
不管是審訊犯罪嫌疑人還是傳喚問詢,向來都是戰戰兢兢或者客客氣氣的,像陳陽這麼賽臉的並不多見。
“我也不是犯人吶,作為死者家屬,問一句兇手抓到沒有,不行麼?”
“暫時還沒有。”
“那你兇手也沒抓到,喊我來幹雞毛?上回也是問詢,結果給我拘留半個月,完了屁事兒沒有,又給我放了,我天天啥事兒不用幹了,光他媽配合你們了,咋的?我不用掙錢了?不用吃飯了?”
“你說話客氣點!跟誰倆呢!”民警拍了下桌子,瞪起了眼睛。
“比誰嗓兒大咋的?你要真有本事給我抓起來槍斃了!少他媽擱這兒跟我倆喊!艹!”陳陽一點不慣著對方,當即回懟道。
“我就問你一句,能不能配合?能配合咱接著嘮,配合不了你就擱這兒待著!今天晚上不用走了!”
“呵呵~行,不走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了。”
“你……”剛問話的民警氣急,站起了身。
這是另外一個負責記錄的民警起身拉了一把,在中間當起了和事佬,“陳陽,咱也不用整這麼僵,我們再把這案子再撿起來,那指定也是得到了新的線索,想著把兇手捉拿歸案……”
話沒說完,陳陽擺了擺手,出聲打斷:“行了,別磨嘰了,你問。”
兩個民警重新坐回凳子上,稍緩了緩情緒,接著開口問道:“那天晚上,張俊康死的時候,你在場麼?”
“我之前做筆錄的時候說過,當天晚上我們遭遇槍擊,我和孫天雷倆人跳橋跑了,等了差不多半個多點兒才回去,那時候我弟弟已經沒氣了,張俊康那輛車也著了,那你說我這該說在還是不在呢?”
“但現在張俊康的家屬和丁香屯的村民都說你和張俊康因為拆遷的事兒,存在矛盾,那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張俊康的死,跟你有關。”民警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陳陽,想要在起點上看出蛛絲馬跡。
不過,卻讓他失望了,陳陽全程沒有任何異樣,只是一個勁兒冷笑著。
“現在警察辦全靠猜了是麼?那嘴跟屁眼子似的,一張一合,啥都往外拉,那行,我告你,張俊康那天晚上被塞車裡的時候,我確實看見兇手了,是你們落局,就是落光和,你不行給他喊來問問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