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家哥兒幾個的尿性,這把樑子算是結死了,往後還得有故事,說不好還真得防著點兒。
……
中午時分,紅玫瑰網咖。
五楞毛杵在電腦跟前兒,歪嘴叼著煙,一手操作鍵盤,一手移動著滑鼠,嘴裡還嚷嚷著。
“我特麼沒紅藥了,你倒是加血啊!”
幾分鐘後,五愣毛把滑鼠重重一摔,站起身就衝著對面兒一個小青年罵道:“玩你媽逼的遊戲!你幹啥的你不知道啊,讓你加血,你杵那兒給你媽上墳呢,一動不動!”
“哥,別生氣,我那會兒回了個QQ訊息,沒反應過來,咱重開。”
“我重開你媽!艹!不玩兒了!”
五愣毛罵了一句,抬腿將椅子挪開,一巴掌將旁邊兒機子上玩勁舞團的姑娘耳機打掉,喊道:“別幾把敲了,吃飯去!”
姑娘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頭髮染了好幾個顏色,比彩虹都花。
姑娘被五楞毛這麼一扒拉,跳舞的節奏被打斷,頓時也來了脾氣。
“你有病咋的?沒看到我正玩兒呢麼,等一會兒能死啊?”
“你特麼跟誰倆呢?”五楞毛好像畜生似的,一把薅住姑娘的頭髮,摁到了椅背上。
“再給老子逼呲一個試試?好臉給多了?尋思尋思你他媽吃飯喝酒上網花誰的錢?現在跟老子甩臉子是吧?”
眼見五愣毛髮火兒,姑娘也有點底虛,但礙於面子,語氣還是有點衝,“艹!不玩了,吃飯就吃飯,你先撒開!”
“吃你媽了個比,你跟誰倆艹呢?”五楞毛反手一巴掌甩在了姑娘臉上。
姑娘捂在臉上,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五楞毛,肉眼可見的懵逼。
處物件處了能有兩年了,這還是第一回被打。
反應了兩秒後,姑娘就好像潑婦一樣,起身就衝五楞毛使出了九陰白骨爪,在對方臉上,脖子上抓撓了起來。
一邊撓,還一邊罵著,語言很是犀利。
五愣毛躲了兩下,也起了火兒,用手一扒拉,就給人推倒在地,緊接著,他抬腳就往姑娘頭上跺。
很快,姑娘就口竄血,抱頭髮出慘叫。
五楞毛越打越上火兒,抄起立在牆根兒的滅火器就掄在了姑娘頭上。
一聲悶響過後,姑娘捂在頭上的胳膊耷拉了下來,緊跟著雙腿蹬直,開始抽搐。
也就兩三秒的功夫,血跡慢慢從姑娘的頭皮裡向外滲出,眨眼間就匯成一攤。
再看姑娘的瞳孔,也已經擴散,眼睛也失了神采。
五楞毛愣在原地,一時間沒緩過神來。
而剛才跟五楞毛一起玩遊戲的青年湊上前看了一眼,臉上閃過慌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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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