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自己的媳婦被陳二虎也欺負過,還摸過。
劉大柱有了一種報仇的心態在裡面,想著報復,便摸了一把李曉玲的胸,有點小興奮。
李曉玲又故意發出誘惑的聲音,劉大柱此時有些恍惚了,畢竟李曉玲還是有點好看的。
李曉玲的年紀也不大,才三十多歲,因為吃得好豐腴得很。
劉大柱吞了吞口水。
李曉玲見自己勾引劉大柱成功,開始慢慢扒掉劉大柱的衣服。
但是劉大柱突然想到自己的老婆對自己好,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慾望,一把把李曉玲推開。
李曉玲散開著衣角,妖嬈地說道:“大柱哥,怎麼了?”
劉大柱立馬起身把衣服理好,奪門而出,離開了李曉玲家。
李曉玲冷笑著說道:“臭男人,我定會把你搞定的。”
已經到了下午 5 點,民兵連也巡邏完了,各自拿著分發的糧食樂呵呵地回到家,找自己的老婆整頓好吃的。
而這邊蘇晚晴和她的母親胡琴,最近因為忙著打理家裡,準備張志祥過來迎娶蘇晚晴而忙碌著。
一家人還不知道張志祥已經被公安局的抓走了。
此時蘇晚晴家的堂屋被喜慶的紅色裹得滿滿當當,窗玻璃上貼著的喜字窗花,邊角剪得像小波浪,紅得晃眼。
胡琴正樂呵呵地在大門上粘紅囍字,漿糊抹得手上黏糊糊的,嘴裡還唸叨:“晚晴,把那對紅燭擺供桌上,得讓祖宗先瞧見這份喜。”
而蘇晚晴一想到要嫁給張志祥,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是沒有辦法,肚子裡的孩子一天一天長大,便無精打采地把蠟燭放好。
她剛把紅燭放好,胃裡就波濤洶湧一陣難受,捂著嘴衝進院子裡的樹杈旁猛吐,酸水嗆得嗓子眼火辣辣的。
“嘔 ——” 她彎著腰,辮子散了半截,吐到最後只能發出嘶啞的乾嘔聲。
胡琴在門口聽見動靜,探頭罵道:“你這死丫頭,懷個孕跟掉了半條命似的!趕緊進屋躺會兒,別等會兒志祥來了見你這蔫樣!”
話音剛落,村裡的王嬸子拿著鐮刀,挎著菜籃子,疑惑地問道:“胡老孃,你咋還在貼這些?”
胡琴從門口的石墩子上蹦下來,拍著手上的漿糊:“那是肯定的呀,以後咱志祥肯定是二大隊的大隊長呢,肯定要把這個事辦得風風光光,能不忙?”
王嬸子、劉大嫂聽胡琴這樣一說,明白鬍琴還不知道張志祥已經被抓走了,她壓著嗓子:“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別上火 —— 村頭都傳張志祥被抓了,說要判刑呢!”
胡琴的臉 “唰” 地拉下來,雙手往腰上一叉,唾沫星子都快噴了王嬸子一臉,沒好氣地說道:
“你個老不死的賤貨!滿嘴噴的什麼糞?我家晚晴過兩天就拜堂,你咒我家女婿坐牢?我看你是嫉妒我家攀了好親事,眼紅得流膿了吧!”
王嬸子被罵得直縮脖子,捋著袖子就嚷嚷:“你這潑婦怎麼說話呢!我好心來給你報信,你倒跟我耍橫?”
“張志祥和張志東被抓,大家都親眼看見的,警察都到公社門口了,能有假?”
王嬸子話音剛落,胡琴往前湊了兩步,沒好氣地說道:“假!肯定是假的!”
“我看是你家男人沒本事,見不得我家志祥以後要當大隊長。”
”!底老的你了,臭的你爛撕我,舌嚼敢再,子婆老王你訴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