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子氣得手發抖,捂著心口直哼哼:“你這個死老婆子,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看你家是要大禍臨頭了!”
“愛信不信,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可憐哦可憐晚晴還懷著孕呢。”
她撿起菜籃子,一邊走,一邊嘟囔:“真是瞎了眼才告訴你,一家子沒良心的東西!”
胡琴還在院子裡跳著腳罵:“滾!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兒礙眼!”
突然,院門外傳來 “咚咚” 的腳步聲。
蘇建國這兩天都在公社鬼混,也聽到了這個訊息,急匆匆闖進來,臉漲得通紅:“媽!不好了!”
胡琴扭頭罵道:“你個小兔崽子嚎什麼?沒看見正忙著呢?”
蘇建國一把抓住胡琴的胳膊,聲音發顫:“不好了,張志祥,我姐夫被抓了!還有他哥張志東,倆人一塊兒都被公安局抓了。”
胡琴的手猛地一抖,臉上的橫肉都僵住了:“你說啥?抓了?我家志祥可是以後公社的大隊長呢!”
蘇建國喘著粗氣道:“我剛從公社經過,親耳聽保衛科的人說的,好像是破壞農村集體財產共犯。那是要判刑的。”
胡琴拔高音調:“啥?”
蘇晚晴在一旁本來就頭暈,聽到這訊息,眼前猛地一黑。
她踉蹌著往前撲了半步,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會吧?那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他不會的……”
話沒說完,突然 “哇” 地一聲嚎啕大哭,哭聲震得窗紙都顫。
哭著哭著,她身子一軟,直挺挺就暈倒過去了。
胡琴見女兒暈倒,不僅沒有去理會、扶起女兒,反而對躺在地上的蘇晚晴破口大罵:
“這個喪門星,勾引誰不好,去勾搭那個張志祥。”
“哎呀,這是造了什麼孽呀?張志祥要是真出不來,肚子裡這個孽種該怎麼辦呀,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胡琴在院子裡急得直跳腳:“天吶,這可怎麼辦呀?怎麼辦呀?”
蘇建國還是有一點良心。
畢竟姐姐蘇晚晴從小到大有什麼都會讓著他,其實也是因為家裡重男輕女。
他慢慢將蘇晚晴扶起來。
蘇晚晴渾身發軟,頭歪在弟弟肩上,嘴裡迷迷糊糊地念著:“好後悔呀……”
蘇建國把她扶到床上躺著,又急匆匆出去找胡琴:“媽,張志祥這一進去了,那彩禮又要落空了啊。”
胡琴本來心情就不好,被蘇建國這麼一問,更是心煩意亂,便對他吼道:“一個沒出息的東西!我現在再出去打聽打聽。”
胡琴心急如焚,一路小跑著衝向大隊隊部,找到大隊長蔣萬川。
蔣萬川此時正坐在桌前翻閱資料工作著。
胡琴猛地推開門,聲音帶著幾分祈求,顫抖說道:“蔣大隊長啊。”
”?嗎事麼什有,琴胡“:道說眉皺了皺,琴胡的急焦臉滿瞧了瞧眼抬,跳一了嚇靜的來其如突這被川萬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