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天宇集團許久未出現的的第二大股東蔣學民,他背後站著的是一家來自於漂亮國的資本。
蔣學民輕咳了一聲,對著下首位的一個小股東輕輕點了點頭使了個眼色。
小股東看了一眼蔣學民,又看了看主位上的王舒雅,不由得打了寒顫,隨後咬了咬牙,開了口。
“王總,現在網上全是咱們公司的負面新聞,很多新聞的點贊量都已經破百萬了,並且公司的股價今天上午一開盤就迎來了大跳水,截止到現在已經跌了8個多點,眼看就要跌停了,再這麼下去……”
小股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舒雅抬手打斷了。
“所以呢?”王舒雅靠在椅背上,語氣沒有絲毫變化。
小股東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下首位的蔣學民。
蔣學民皺了皺眉,瞪了他一眼,心中暗罵了一句,“尼瑪,你個傻x看我幹你大爺!”
小股東接到暗示,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公司應該儘快拿出一個應對方案,比如發一個澄清宣告,再或者找一些大V壓壓熱度,總不能一直這麼幹看著股價往下跌吧?”
“是啊,王總,今天一上午,公司總市值就蒸發了將近百億,要是再這麼跌兩天……”又有一位股東站出來附和道。
王舒雅用目光掃了一眼在座的眾人,目光最終落在了蔣學民的身上。
“蔣總,你好久沒來參加公司的董事會了,要不然你先說說?”
聞言,蔣學民推了推金絲眼鏡,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我覺得大家說的都有道理,這件事產生的輿論確實對我們公司產生了很大的影響,但我覺得最大的原因還是……”
蔣學民的話說到一半,轉過頭看向了王舒雅。
“繼續說。”王舒雅神色如常,開口道。
“王總,那我可真說了!”蔣學民似笑非笑的問道。
王舒雅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認為這件事的起因,是公司最近在決策上出現了問題,如果這段時間不盲目的擴大經營範圍,跑到京都去拿地,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惡性事件!”
蔣學民說完,看著王舒雅眨了眨眼,那意思明顯是,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王舒雅冷笑了一聲,“蔣總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是我在決策上出現了問題?”
“哎哎哎,王總您可別這麼說,我是真沒這個意思!”蔣學民連忙擺了擺手,矢口否認道。
蔣學民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不少董事的目光都在偷偷的看王舒雅,觀察著她的反應。
二股東一來就和大老闆對上了,很明顯今天就是來興師問罪找茬的。
王舒雅沒看其他人,目光盯著蔣學民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開口道:
“蔣總既然沒這個意思,那不如說說,你到底有什麼想法?”
蔣學民坐直了身子,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公司這段時間的擴張確實過於激進了,京都那兩塊地溢價超過了百分之30,本來就超過了市場預期。”
“現在又搞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股價跌成這樣,在座的各位股東心裡能踏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