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目光掃了一遍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又落回到王舒雅身上。
“王總,我不是在指責誰,但作為公司的第二大股東,我有責任也有權利提醒你,天宇集團不是你一個人的,不要把家事帶到公司裡來!”
蔣學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卻是十分重,幾乎就是要明著撕破臉了。
現場的股東沒人敢出聲,就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喘氣,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舒雅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的響聲。
“蔣總的這話說的漂亮。”王舒雅緩緩開了口,“不過我想問你一下,你今天來,是代表你自己,還是代表你身後的資本,換句話說,誰給你的勇氣?”
蔣學民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王總說笑了,我當然是代表我自己。”
“是嗎?”王舒雅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轉過頭看下一旁的秘書,呵斥道:
“下次再開董事會的時候,記得提前問蔣總一聲,他要是代表自己來的,給他在後面安排座位,下次再連個座位都安排不好,小心我炒你魷魚!”
頗有一直出去坐席,小孩單列一桌的意思。
秘書憋著笑,臉上還要裝作一副惶恐的模樣,急忙點頭道:“我知道了王總,下次一定。”
“也別下次了,現在就給蔣總挪位置吧!”王舒雅說完,指了指最偏的一個空位,“那兒,我看那兒就不錯,和蔣總的那百分之一點五的股份很搭。”
“王舒雅你!”蔣學名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騰的一下座位上站起,用手指著王舒雅,“你、你……”
“哦?我怎麼了,難道是我記錯了?不是一點五?最近蔣總又追投了?”王舒雅揉了揉額頭。
說完,她直接站起身,雙手撐在會議桌。
“各位,公司目前的情況我都清楚,股價跌了,輿論炸了,有些人坐不住了,這很正常,我也能理解。”
王舒雅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但今天,我把話撂這兒,天宇不會有事,股價也不會一直跌,那些總想找茬的人,很快就會發現,小丑到底是誰。”
“另外,我也想和各位再說一句話,覺得手裡股權燙手的,可以統統賣給我,我個人按照昨天的股價,照單全收,當然,沒超過百分之一點六的就別來找我了,太少了,我懶得折騰。”
說完,王舒雅看向蔣學民。
“你說是不是呢,蔣總?”王舒雅頓了頓,再次指向角落裡的那把椅子,“你今天的座位在那邊,蔣總,請便吧!”
被當著這麼多人嘲諷是個小股東,蔣學民的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
他沒想到王舒雅竟然會這麼剛,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確切的來說,是一點沒給他背後的資本面子。
“王總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蔣學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不過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接下來的幾天股價繼續下跌,我希望王總能給所有股東一個交代,並且,我還要提議,再開董事會,重選董事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