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那一刻,王舒雅仰著頭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好久。
她贏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點也不開心。
一週後,天宇地產的股票又連續開了五個一字漲停板,股價甚至還超出大跌前不少,七天七板,市值再創新高。
恆太地產則是前前後後五個一個字版跌停,最終上面來人出面,壓下了互聯上的黑料,這才開板放人。
許大印的身價因此蒸發了大半,因為做空天宇的原因,還被迫出售多處海外資產以補充在證券公司的保證金。
恆太系的債券更是一路狂跌,多家銀行緊急收緊了對恆太的授信,許大印被迫又送出了不少“仿”制古玩字畫,這才穩住了銀行那邊。
媒體開始鋪天蓋地的報道,把這場商戰稱為“天宇反殺”,王舒雅被塑造出了“商家鐵娘子”,張揚也被媒體扒了出來,以“金融劊子手”的名號登上了各大財經雜誌的封面。
封面的照片也不知道是從哪淘來的,竟然是當初張揚高考結束,奉天電視臺女記者採訪他的截圖。
有不少京都的記者託人找到了張揚,希望能給他做個專訪,但都被一一拒絕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操縱股市的這一件事是肯定不能往外說的,要不然,今天上新聞,第二天就得去吃窩窩頭。
京都,天宇集團。
張揚正在辦公室裡處理著下面報上來的材料,許胖子推門走了進來。
“呦,這不是張老黑嘛。”許勝笑呵呵的走到張揚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聽說你最近出名了?”
“你給我死一邊去!”張揚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罵道:“再和我倆皮,小心你找小姐的時候,我報J去抓你,讓你褲子都提不上!”
“臥槽!”胖子嚇了一跳,“你t直損到家了!”
“知道怕了就趕緊給哥道歉,神尼瑪張老黑,天知道哪個缺德玩意給我起了這麼一個外號!”張揚抱怨道。
“嘿嘿!”許胖子嘿嘿笑了笑,幸災樂禍的說道:“我咋覺得挺好聽呢!”
兩人扯了一會閒皮,開始聊起了正事。
“我安排給你的那個,和恆太搶地皮的事,乾的怎麼樣了?最近有沒有什麼成果?”張揚正色道。
“嗨!你可別提了,我今天找你來,正是要和你說這個事的。”許胖子嘆了一口氣,“要不然咱們還是別和他爭了。”
“怎麼說?出現什麼問題了?”張揚皺起了眉頭。
“還能有什麼事,虧錢唄!”許胖子明顯有些氣不順,繼續說道:“最開始的兩塊地咱們拿的還比較順利。”
“但第三次的時候,對面明顯是反應過來了,一個勁兒的和咱們抬價,一塊兩個億的破地皮,都快溢價一倍了,對面這才放棄。”
“我說揚子,咱揚天是有錢,但這麼搞下去也不是個正經事啊!”許胖子說完,掏出一根菸自顧自的點著,狠狠抽了一口。
張揚卻沒接他的話,自顧自的合計起了拍下地皮的價格。
如果只是兩倍的話,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至少比炒股當韭菜靠譜多了,如果能囤上兩年的話,正好趕上房地產價格飛漲的年代,到那時候,還不是吃的盆滿缽滿。
“喂!喂!”許胖子見張揚沒吭聲,伸手扒拉了他一下,“我和你說話呢?你在那想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