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印剛會見完沈萬洲基金的法務總監,見完律師沒兩天人就突然發病住院,這中間的貓膩關係已經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許姐,保外就醫的這個流程,是看守所那邊單獨就能決定的嗎?”張揚對著電話問道。
“應該是不能,正常情況下需要檢察院那邊的審批,但緊急情況下可以先送醫,然後再補手續。”
先送醫,後補手續。
換句話說,許大印現在或許已經不在看守所裡了,人已經到了醫院。
要知道醫院裡可不比看守所,看守的嚴密程度更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如果沈萬洲那邊提前在醫院裡安排了人,動上點小手段,再偽造上一份病歷和診斷報告,許大印要從醫院裡消失,簡直比越獄容易得太多。
“情況我都知道了。”張揚深吸一口氣,“許姐,你那邊先別打草驚蛇,剩下的都交給我來處理。”
結束通話許盈的電話,張揚直接又撥通了小馬哥的號碼。
電話足足響了十多聲才接通,小馬哥那頭的態度已經徹底變了。
深城,小馬哥看著手機螢幕的上的來電顯示,忍不住罵了一句娘,又故意等了半天才接通了電話,同時又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張揚,你他孃的不要得寸進尺,我尼瑪是不是太給你臉……”
“馬哥、馬哥!你是我親哥!不,比親哥還親!”張揚急忙打斷了他,“這邊實在是沒時間解釋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聯絡深城檢察院的人,立刻、馬上,比生孩子都要急的那種!”
小馬哥拿著拿著電話,聽到這話瞬間就愣住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能讓張揚這麼著急?
“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你家孩子掉井了啊!”小馬哥撇了撇嘴說道。
“許大印申請保外就醫了,人已經送去了醫院,我嚴重懷疑他要跑路。”
“你確定嗎?”小馬哥也來了興趣。
“百分之九十九確定。”張揚篤定道,“他前天剛見過沈萬洲基金會的律師,今天人就突然心臟病發被送去了醫院,馬哥,你想想在這個節骨眼,這他媽的明顯就是計劃好的!”
“那萬一不是呢?”小馬哥雖然相信張揚不是在扯犢子,但還是有些猶豫。
“兒虎行不行!”張揚一臉認真的說道。
“臥槽!玩這麼大?”小馬哥驚撥出聲,“你該不是想繼承我的企鵝幣吧!”
“我沒和你開玩笑,認真的!”
小馬哥沉吟了幾秒,“檢察系統那邊的電話我能打,但是你得給我合理的由頭,我總不能直接跟人家說這是你推斷的吧?”
“那就說是有熱心群眾舉報,許大印涉嫌偽造病歷申請保外就醫,請求檢察院依法監督!”張揚一字一句的說道,“另外,那家醫院的ICU病房,能不能讓檢察院再多派兩個人去盯著?”
“熱心群眾嗎?”小馬哥嘟囔了一句,“這個理由還算夠算,還有別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
“有有有!”張揚急忙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