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這次是最後一件事,我保證。”
小馬哥在電話那頭深呼了一口氣,壓了壓氣,“有屁快放,別整那,沒用的保證。”
“幫我通知一下你在深城媒體圈的那些關係,一個小時之後,我豆音平臺上會放出一組關於恆太境外債務轉移的材料,到時候麻煩他們配合著轉發和跟進報道。”
“你要幹嘛啊?”小馬哥有些警惕。
“掀桌子!”張揚冷聲道,“他們玩埋汰,那這碗飯就誰都別吃了,反正本就沒什麼利潤,弄不好還得搭錢。”
小馬哥權衡了半天利弊。
他只是一個商人,最怕的就是沾染是非,但同時他又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商人。
張揚今天一天就連續找了他三次,並且一次比一次事兒,如果要是換成一般人,他早就拒絕,一鍵拉黑處理了。
但張揚可不不一樣。
這個年輕人手裡可是有著不少好東西,遠比露在明面上的多得多。
“哎呀,行吧,行吧。”小馬哥十分勉強的答應了下來,“但張揚,咱們可事先說好了,這事過了之後,你可是欠我一個大人情了。”
“欠你十個都行!”張揚笑了一聲,語氣卻是十分真誠。
“你可給我滾犢子吧。”
小馬哥笑罵了一句,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翻起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官職最小的小領導的電話撥了出去。
花最少得人情,辦最合適的事,是他作為商人最大的準則。
同樣一件事,拿到上面談,那就是人情,大人物,但要是找到基層裡,就只是非常一般的人情往來,或許對方還會受寵若驚,感到十分榮幸。
我給深城馬辦過事!
足夠吹一輩子了。
京都別墅,張揚收起手機後,抬頭看向李鳶。
“媳婦兒,你文筆好,幫我整理一份宣告唄。”
“什麼宣告啊?”李鳶疑惑的問道。
“以恆太受害投資者聯盟的名義,能發出去的那種。”張揚壞笑道,“內容就寫,我們強烈要求檢察機關依法審查許大印保外就醫的合法性,同時呼籲司法機關徹查恆太境外資產轉移的黑幕。”
李鳶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了張揚的意圖。
他這是要藉著群眾的嘴說話,把事情徹底鬧大。
一方面透過檢察系統走官方渠道堵住許大印的退路,另一方面用輿論把這件事架到檯面上來。
兩條線同時發力,讓沈萬洲就算接走了趙國棟,也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