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這樣的廢物怎麼可能……只用一根手指頭就有這等威力!一定是你用了什麼厲害的法寶……你其實就是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廢物……”
杜平凡痛得滿地打滾面目扭曲,斷斷續續地發出慘叫聲,哪怕是這樣依舊自欺欺人。
只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身上的壓力陡然增加。
這時候不僅經脈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渾身的骨頭都似乎要被捏碎。
開頭一聲慘叫過後,便再沒力氣說出其他話語來。
就連打滾的力氣都沒了,似一條將的死魚在原地抽搐。
鮮血混著白沫從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的嘴裡吐出。
“杜哥!你怎麼了?杜哥,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幾個跟班見了杜平凡的慘狀,震驚這個五靈根無修為的廢物居然能將動動手指就將築基大圓滿的杜平凡給打趴下的同時,頂著鼻青臉腫頗為滑稽的臉上前檢視情況。
這可是他們為數不多的人脈,就這樣死了那他們以後可怎麼辦?
有人用靈力探入杜平凡經脈,有人忍痛將上品治療丹藥往杜平凡嘴裡塞,他們手忙腳亂。
一番忙碌下來卻是瞧不出什麼原因。
最多隻能看出是摔傷,也就是先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揪起來又重重往地上摔造成的。
這種算不上太嚴重的傷,方才療傷丹藥給他吃下去加上有人輸送靈力替他療傷,應該沒有什麼大礙才是。
要不是見杜平凡痛得面目扭曲哈喇子直流,他們都以為是他們杜哥這是裝的,目的是想要訛逍遙峰的人。
裴川見杜平凡開始翻白眼,緊抿的薄唇動了動。
“三師弟,莫要衝動。此人雖該教訓,但真鬧出人命,便是把天捅破了。執法堂的規矩你我都懂,到時候不僅你要受罰,師尊還要被人指摘管教不嚴,遭人詬病。”
“放心,先前的賭約還沒履行,不會讓他就這麼死了。”
凌易纏滿繃帶的修長五指收攏,手裡空空如也,卻又像握住了什麼東西,一點點用力。
看著地上那人脊背弓成猙獰的弧度,指節摳著青石板縫,每一次喘息都像從喉嚨裡擠出碎玻璃,喉間溢位的嗚咽混著血沫,在石縫裡積成小小的血窪。
他眸色紅得詭異,死死鎖著地上痛苦不已狼狽不堪的身影,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反倒是藏著細碎的笑意。
那笑意裹著對痛苦的極致欣賞,像看一場精心編排的戲,連對方每一次抽搐、每一聲悶哼,都讓他眼底的紅光更豔幾分,喉間甚至溢位低低的、帶著滿足感的輕笑。
他們幾人見了凌易這副模樣,寒意從心底攀爬而上,冷得人哆嗦。
宋雲安搓搓手臂,在裴川耳邊輕語:“師兄,你說三師弟是不是被杜平凡給說得走火入魔了?”
“不會,能輕鬆打敗元嬰期強者的人心境,早已打磨得如磐石般穩固,怎會因旁人幾句挑撥就亂了道心?
“杜平凡那點口舌功夫,頂多算風吹草動,撼動不了三師弟的根基。”
裴川伸手將湊得過近的宋雲安推開,看向凌易是眼底略帶憂色。
他聽聞過宋雲安說這三師弟切片別人,手段狠辣,別人擾亂不了三師弟道心。
。題問了出就早理心弟師三,得覺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