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某些“壞習慣”一旦開了頭,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很難再輕易關上。尤其是在楊超越這個“慣犯”的帶領下,以及楊凌這個“康復後急需釋放天性”的“好學生”的積極配合下。
繼上次“午睡面部彩繪事件”大獲成功(雖然最後被“追剿”得頗為狼狽)後,楊超越那顆熱衷於搞事的心便徹底活絡起來。而楊凌,在經歷了漫長的病榻生活和初愈時的謹慎後,彷彿要將錯失的頑皮時光都補回來,對楊超越各種天馬行空的惡作劇點子不僅全盤接受,甚至還能舉一反三,兩人配合得越發默契,簡直成了宿舍裡最令人“頭疼”又忍俊不禁的“黃金搭檔”。
她們的“創作主題”似乎對“老虎”情有獨鍾。或許是因為楊凌醒來後,楊超越曾無數次提起她教自己畫老虎的往事,那成了連線過去溫暖時光的一個符號。於是,老虎鬍子、“王”字,成了她們惡作劇的經典元素。
這一次,她們將目光投向了姐姐們的……拖鞋。
趁著一個大家各自在房間或書房忙碌的傍晚,兩人鬼鬼祟祟地摸進了公共儲物間,翻出了那盒“作案工具”。不過這次,她們用的是更不易察覺的防水馬克筆。
“這次畫在鞋底怎麼樣?”楊凌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走路的時候看不見,一脫鞋……嘿嘿。”
楊超越豎起大拇指:“天才!就畫小老虎爪子印!”
說幹就幹。兩人分工,楊超越負責望風和轉移注意力(比如突然在客廳大聲問某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楊凌則發揮她繪畫的“特長”,以極快的速度,在各位姐姐們放在玄關或房門口的拖鞋底部,畫上一個個可愛的(但絕對是未經授權的)小老虎爪印。有的畫在腳後跟,有的畫在前掌,力求自然又出其不意。
畫完拖鞋,楊超越意猶未盡,瞥見客廳茶几上ya經常翻閱的一本時尚雜誌,又生一計。她拉著楊凌溜過去,迅速翻開雜誌內頁,找到某位超模冷豔的臉部特寫,然後——用橙黑彩筆,給她添上了兩撇神氣活現的老虎鬍子,額頭上還補了個歪歪扭扭的“王”字。
楊凌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也在另一頁的男模臉上如法炮製。
兩人正沉浸在“藝術創作”的喜悅中,完全沒注意到,書房的門悄悄開了一條縫,孟美岐拿著水杯,正要去廚房接水,恰好將她們鬼鬼祟祟的背影和茶几上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孟美岐挑了挑眉,沒出聲,反而輕輕退回了書房,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然後拿出手機,在除了楊超越和楊凌的姐妹小群裡,快速發了條資訊:【注意,那兩隻“小老虎”又在搗蛋了,目標似乎是玄關和客廳,over。】
群裡瞬間冒出一排“收到”和偷笑的表情。
於是,當楊超越和楊凌自以為天衣無縫地完成“作品”,準備功成身退,溜回自己房間等待好戲上演時——
“楊!超!越!楊!凌!”
一聲中氣十足的、帶著笑意的怒吼從她們身後響起。只見徐夢潔、賴美雲、吳宣儀、傅菁四人,彷彿早有預謀般,從廚房、陽臺、客房等不同方向冒了出來,瞬間形成了合圍之勢,臉上都掛著“終於抓到你們了”的得意笑容。ya也慢悠悠地從書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那本被“改造”過的雜誌,好整以暇地翻到“老虎超模”那一頁,展示給她們看。
“你們兩個!”賴美雲叉著腰,指著她們,“是不是又在幹壞事?快說!這次又對什麼下手了?”
楊超越心裡咯噔一下,知道事蹟可能敗露了,但嘴上還在強撐:“沒有啊,我們就是在客廳看看雜誌,聊聊天……”她一邊說,一邊給楊凌使眼色,準備找機會開溜。
楊凌也反應很快,一臉無辜地眨眨眼:“對啊,我們很乖的。”
“乖?”徐夢潔舉起自己的拖鞋,底部朝上,那幾個新鮮的小老虎爪印赫然在目,“那這是什麼?我家拖鞋自己長爪子了?”
吳宣儀也亮出自己的拖鞋,忍著笑:“還是對稱的呢,畫工有進步啊凌寶。”
傅菁則直接走到玄關,把其他幾雙拖鞋都翻過來,果然,無一倖免。“證據確鑿,”她看向兩人,語氣“嚴肅”,“還有什麼好說的?”
ya晃了晃雜誌:“還有這個。國際超模知道你們給她設計的新造型嗎?”
楊超越和楊凌對視一眼,知道徹底暴露了。但兩人臉上卻沒有多少害怕,反而有種惡作劇被當場拆穿的、混合著尷尬和頑皮的笑意。
“齊聲!”ya使了個眼色。
於是,以賴美雲和徐夢潔為首,姐姐們異口同聲,手指齊齊指向楊超越,聲音裡充滿了“譴責”和笑意:
“楊——超——越——!都——是——你——!”
“肯——定——是——你——帶——壞——了——凌——兒——!”
“以——前——凌——兒——多——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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