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秦老將軍中了巫毒,急需一味主藥煉丹解毒,寧王這是想借著尋藥的名義,立下奇功,以此來收買軍心,壓太子一頭啊。”
“若是讓他做成了,這奪嫡的天平,怕是又要晃上一晃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話題卻是越來越敏感,逐漸觸及到了大乾最核心的權力鬥爭。
“慎言!”
就在這時。
一直閉目養神,坐在首位的大主事猛地睜開雙眼,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這裡是軍營,隔牆有耳!
皇家之事,尤其是奪嫡之爭,也是爾等可以隨意議論的?
若是傳揚出去,或者被有心人聽了去,參上一本,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大主事的聲音嚴厲。
另外兩名主事聞言,頓時心頭一凜,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在這種敏感時期,妄議皇儲可是大忌。
他們連忙噤聲,神色訕訕,不敢再多言半句。
營帳內再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遠處沉悶的戰鼓餘音。
然而,平靜並未維持太久。
“嗯?”
大主事忽然眉頭微皺,目光投向了腳下的地面。
與此同時,另兩個主事也都有所感應,將神識探入地下。
在那錯綜複雜的地脈之中,有一股陰冷晦澀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所在的營帳遁行而來。
“陰氣,莫非是鬼修?”
山羊鬍主事起身,手中一柄法尺已然在握,厲聲道:“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前線大營,簡直是不知死活!”
“慢著!”
大主事抬手製止,臉上露出一絲訝異之色:“這氣息...怎麼有些熟悉?像是...咱們俸仙司的陰神功法?”
“是陸長風!”
另一主事驚呼一聲,辨認出了來者的身份,“他不是在府城留守嗎,怎麼會突然跑到這前線來,而且還是動用損耗極大的地脈遁術?”
三人面面相覷,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