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叼著煙打牌的禿子正要喊胡了,門就被人踹開了。
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衝進來,二話不說就給禿子戴上了手銬。
“別別,同志,我們這裡是合法的!”
老闆立馬過來求情。
“抓人,你們都閃開!”
禿子把菸頭往地上一扔:“同志,我二叔可是縣警局的張隊!你們哪個部門的,看著眼生啊!”
“抓的就是你!我們是管委會紀工委的,禿子,昨晚幹了什麼,還用得著我明說麼?”帶隊的老李冷笑了一聲:“帶走!”
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下子傳遍了長樂縣。
這邊,鄭海巖正高興地準備摘桃子,接了西郊工業園的盤子,就聽說禿子落網了。手裡的茶杯直接摔到地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鄭海巖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從抽屜裡拿出了另外一部手機。
“老三,怎麼回事兒,不是讓你們小心點麼?”
“我也沒想到,禿子平時挺靠譜的,大哥,要不我去走走關係?”
“不用,就讓他扛下來。這樣,你去找些人,去把長樂縣縣委給我堵上,就說他們那款自研抗癌藥,非但沒治好人,反而把人弄死了。
趕緊去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夏風自顧不暇,西郊工業園的事兒,也就好說了。”
“明白。”
不到兩個小時,長樂縣縣委門口就聚集了幾十號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老少都有,他們舉著橫幅,拿著喇叭,在縣委大門口喊:“民華廠自研藥吃死人,請政府替我們主持公道!”
王懷安站在三樓窗簾後,看到樓下亂鬨鬨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鬧起來了!我就說嘛,自主研發不能碰,這下好了,出事兒了吧?夏風,我倒是要看看,這次你可怎麼收場!”
王懷安悠哉悠哉的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絲毫不見慌張。
這邊,夏風剛處理完西郊工業園的事情,就聽說縣政府大樓被人堵了,連忙趕回來。
“書記,是夏書記來了!”
眾人見到夏書記,紛紛圍了上來,看到地上的棺材,夏風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
為首的一箇中年婦人嗷嗷的喊道:“書記,俺爹是肝癌早期,手術很成功,本來都沒什麼事了,吃了民華廠的自研藥,昨天晚上人沒了!夏書記,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