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些人,披麻戴孝的,哭聲震天。
夏風還沒來得及回應,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吃瓜群眾,指指點點的,似乎還有不少記者的身影。
為首的女人見狀,嚎的更起勁兒了。
夏風打量著女人,嚎的聲音不小,但卻沒半分悲傷。
“逝者為大,不管真相如何,還是要妥善安排好逝者。你們有什麼訴求,可以直接跟我說。”
夏風平靜的模樣,讓乾嚎的女人一愣。
早已準備好撒潑打滾,似乎都派不上用場了。
旁邊的男人,拉了拉女人的胳膊,女人這才回神:“五百萬,我公公的一條命,就這麼沒了!少一分都不行!”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得了癌症的老頭,本身也時日無多,即便是用上進口藥,也未必能多活幾年。
如今這些人開口就是五百萬,這不是漫天要價麼?
還把棺材抬到這裡,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幫人來者不善。
所有圍觀群眾還有記者,此刻都聚焦在夏風身上,想要看看這位年輕的縣委書記如何收場。
一旦點頭答應,那後面肯定還會有接二連三的事情,如果強硬拒絕,恐怕夏風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輿論發酵,這位年輕領導的前途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就連旁人都能看得出的局面,夏風自然清楚,他看著面前的女人:“可以。你們先走程式,籤同意書,只要屍檢報告和鑑定結果能證明,死因確實跟自研藥物有關,那該有的賠償,一分都不會少!”
話音落下,女人的氣焰瞬間消散了大半。她心裡很清楚,公公到底是怎麼死的!
“不行!我公公人都沒了,我們不可能讓他開膛破肚,再受一遍苦的!”女人下意識的拒絕道。
“如果沒辦法證明是藥的問題,你們如此聚眾鬧事,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你們聚眾擾亂單位辦公秩序,涉嫌誣告陷害、敲詐勒索,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等多條罪罰,有可能需要承擔刑事責任。”
說罷,夏風上前一步,衝著周圍圍觀的人群說道:“撒潑不代表有理。百姓合法維權,政府全力支援,公正公開,秉公處理。但如果有人想借助輿論惡意碰瓷,搞訛詐勒索那一套,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一套行不通!”
女人聽到後,完全慌了,下意識看向身後的一個男人。
男人戴著口罩,嗓音喑啞,“要證明,我這裡有!市第一人民醫院開具的死亡證明,心源性猝死,就是在吃了民華廠的自研藥之後!事實清楚,你們還想要再折騰幾回?”
夏風看了一眼說話之人,隨後又看向身後的張秘書。
“小張,法醫還有多久能到?”
“市公安廳的法醫專家已經在路上了,最多十分鐘就到。還有,警局的同志也會過來。”
張秘書的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女人聽說法醫要來,氣焰徹底滅了,一旦解剖,事情就兜不住了。
隨著警察入場,這場鬧劇暫時結束。
不少記者跟著去了警局門口,準備跟蹤第一手資訊。對於一個小縣城來說,這無疑是驚天大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