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現場勘查和初步檢驗,警方很快查明瞭死因,死者先是先吃了安眠藥,又喝了濃茶,兩者相互作用引發心源性猝死。
當警察把結論扔到女人面前的時候,女人當場大呼冤枉,哭著說自己對此毫不知情,一口咬定是意外。
可警方沒有被她的表演迷惑,直接拿出了藥店監控和購買記錄清清楚楚顯示,安眠藥正是這個女人親自去買的!
鐵證擺在面前,女人的謊言不攻自破,這一系列行為,已經構成了蓄意謀害的事實。
女人再也無力辯駁,整個人癱軟下來,只能老實交代。
“是李三,李三找的我,他說最近民華廠的風波不斷,但因為是政府扶持專案,那些買斷職工的補償都給了,我們如果能證明藥有問題,肯定會拿到一筆豐厚的補償。
這事兒,我公公是自願的,小叔子要結婚,女方覺得我公公是負擔,又要房又要車,這些年,我們家為了給公公治病,能借的親戚都借了一遍。哪還有錢給小皓置辦婚禮。”
“李三找來的時候,我是不同意的。公公自己答應下來,我發現的時候,人都涼了。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也不能讓公公白白犧牲,所以才……”
李三已經被警方控制住了,動彈不得。
夏風拿著他們出示的死亡證明:“心源性猝死。呵呵,你倒是挺專業的,說說吧,到底是指使你這麼幹的?”
“我,我說,是谷院長,他說只要這事兒辦的利索,後面就讓我頂溫強東的位置。我也是一時財迷心竅,才會答應的。事兒都是他安排的,證明也是他開的,我是被威逼利誘的啊!”
李三見事情敗露,連忙道。
猜到事情敗露,谷開河絕望的坐在辦公桌前,甚至想過一了百了,只可惜他終究下不了決心。
很快,谷開河因涉嫌謀殺,被帶走了。
真相揭開,輿論風向一轉,民華廠的自研藥又上了一波熱搜。
民華廠門口。
十幾輛掛著外省牌照的車停在停車場,各地的醫藥公司經理,差點把會客室的門擠爆。
保安站在門口拿著喇叭:“都登記下,明天再來,貨肯定是有的!不要著急!”
保安臉上是難掩的得意,半年前,他還只是個無人問津的糟老頭子,守著一堆廢鐵,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個人。
如今不少人都給他送煙遞酒的,就是為了打聽廠長的行蹤。
得知谷開河被捕的訊息,鄭海巖氣的直跳腳,“一手好牌打個稀碎,谷開河真是個廢物!
行啊,夏風,你會搞經濟,我不跟你爭,老子跟你搞政治,我看你一個泥腿子,怎麼鬥得過我!”
事情在市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夏風並沒有過多關注,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站在辦公室窗前,夏風看著西郊的方向,眉頭緊鎖。
即便是查出人為縱火,但管理不善是事實,市裡的財政補貼是沒那麼容易拿到手的。
這事兒還得找薛紅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