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麼的,怎麼就栽到這小子手裡了。
趙衛新知道,一旦出事,鄭家肯定不會出面的,這個鍋只能自己扛,他一刻都不敢耽誤,立馬出門去單位。
路上,趙衛新給鄭海巖打了個電話,算是通氣了。到了這個節骨眼,必須馬上想對策。
濱鹽縣招商局。
鄭海巖站窗前,最終還是撥通了父親的號碼。
在縣裡或者市級這個層面,鄭海巖還是敢自作主張的,但現在問題已經不捂住了,他也只能打電話給父親求助。
“臭小子,一大早給我打電話,準沒好事!”
“爸,那個夏風真是太過分了,挖牆腳挖到我這裡來了……”鄭海巖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長樂縣的夏風為了GDP這麼不擇手段?簡直是亂彈琴!這樣,我跟審計廳打招呼,這兩天讓他們派個調查組過去。”
“爸,能不能建議,讓許凝帶隊?”
“許凝?”
“對,就是我那個大學同學。六親不認的狠角色,您還記得她表哥的事兒麼,不就是她捅咕的。”
“嗯,我知道了。”
見父親答應下來,鄭海巖覺得這次可算是有著落了。
夏風啊夏風,這次我就讓你開開眼,見識下什麼叫降維打擊!
在鄭家父子看來,夏風這一波操作,純粹就是為了年終評選的成績,現在民主測評夏風的成績已經遙遙領先,在GDP方面,鄭海巖認為自己死都不能輸。
鄭家父子一致認為,以這次統計差錯為切入點,實在不行就從夏風挖走的企業入手,總能把火燒到夏風身上!
鄭家父子的第一步棋中,許凝是關鍵,有這麼一個鐵面無私,不近人情的人,才好把事情辦的滴水不漏!
到時候夏風就是萬劫不復。
省裡的動作不小,很快薛紅曼就收到了訊息。
沒過多久,夏風接到了薛紅曼的電話。
“聽說了麼,省裡審計局和統計局聯合調查組要來,可能不光是資料的事情。”薛紅曼道。
夏風心念一動,鄭家終於忍不住了麼?
能讓薛紅曼如臨大敵的人,肯定是不簡單的。
“這次帶隊的人,是誰啊?”夏風故作好奇的問道。
“我只是聽說是個許姓年輕姑娘帶隊,下來核實資料問題,說是例行檢查,你到時候警醒點。”
“好嘞,薛副市長。”
夏風聽出薛紅曼有所顧忌,便猜到這次的案情重大,牽扯甚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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