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弟不必多禮,出門在外,理當互相照應。”董超笑著將他扶起,心中暗喜。
這條線,算是暫且牽上了。
同時閒談中也知道,陳箍桶因為偷狗入了獄,他的徒弟們從牢裡把他救了出來,他便開始逃難。
董超點頭,心中暗道:日後能否讓這“箍桶”為梁山所用,還需從長計議,徐徐圖之
大船在江面上行了數日,焦挺的傷勢在蔣竹山的悉心照料和舟船平穩的環境下,總算沒有繼續惡化,低燒也勉強退去,只是人依舊昏迷不醒,讓人心焦。
這一日,船隻終於在一處名為揚子江畔的熱鬧渡口靠了岸。
但見江面開闊,舟船穿梭,岸上人聲鼎沸,酒旗招展,儼然是一處水陸要衝。
眾人小心地將焦挺抬下船,正準備尋個地方落腳,再打聽去建康府城的具體路徑。
就在這時,一個精神抖擻、穿著雖樸素的老者,帶著一個精瘦機靈、眼神活泛的年輕後生迎了上來。
那老者約莫五十來歲,面容慈和,目光卻透著精明,他拱手笑道:“幾位客官面生得很,可是初到此地?
老漢姓王,在這江邊開了家小酒店,兼營些腳店生意。
看幾位風塵僕僕,這位壯士似乎有恙在身,若不嫌棄,可到小店歇歇腳,飲碗茶水,緩緩精神。”
他身旁那年輕後生,約二十出頭,個子不高,卻顯得異常敏捷靈活,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好奇地打量著董超一行人,尤其在氣質不凡的董超、仙風道骨的喬道清以及鐵塔般的卞祥身上多看了幾眼。
董超見老者態度熱情,正好也需要找個地方安頓,便拱手還禮:“多謝老丈盛情,那便叨擾了。”
“不叨擾,不叨擾!客官們這邊請!”王老漢笑容滿面,連忙引路,那年輕後生也手腳麻利地在前頭幫忙開路。
到了王家酒店,雖不算大,卻也乾淨整潔。
眾人將焦挺安頓在後院靜室,蔣竹山立刻去煎藥。
王老漢親自端來熱茶和一些江邊特色的茶點,十分周到。
飲茶間,王老漢看著自己那忙前忙後、手腳不停的兒子,又看了看氣度沉穩、隨從皆是不凡的董超,不由得嘆了口氣,對董超說道:“客官莫怪老漢多嘴,看幾位氣宇軒昂,定非池中之物。
老漢我這兒子,名叫定六,從小在這江邊長大,水性極好,人也機靈,腿腳利索,也曾拜過名師,習得槍棒,人都喚他‘活閃婆’。
就是就是困守在這小小的揚子江邊,每日里迎來送往,做些撐船、酒店的營生,實在是有些埋沒了。
老漢常覺得,他是有幾分本事的,只是只是遇不到賞識他的伯樂啊!”言語之中,充滿了望子成龍的期盼與一絲懷才不遇的感慨。
董超聞言,微微點頭,揚子江邊遇上“活閃婆”王定六並不稀奇。
畢竟這位在劇情之中存在感極低,能力,武藝,長相,樣樣都不出眾,唯一齣眾的走的快還被戴宗給比下去了。
不過人誰又嫌棄多呢?至少王定六通水性,人也機靈,也不是為惡之人。
他放下茶碗,看向王定六,溫和地問道:“王定六兄弟,令尊對你期望甚高。
不知你可願離開這揚子江邊,出去闖蕩一番事業,也不負了這身本事?”
王定六早就注意到董超等人非同一般,此刻聞聽此言,又見父親眼中鼓勵的神色,心中激動,連忙上前,納頭便拜:“若蒙不棄,王定六願追隨哥哥,牽馬墜蹬,絕無二心!”他雖不知董超具體身份,但直覺告訴他,他這一跪絕對錯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