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一震,心中皆道:“好力氣!”
黃淵刀法沉穩厚重,大開大闔,乃是西軍磨礪出的實戰殺招;
徐寧槍法靈動刁鑽,鉤、刺、鎖、拿,變化莫測,是禁軍教頭的頂尖技藝。
二人刀來槍往,馬蹄翻飛,轉眼間鬥了三十餘合,不分勝負。
城上城下,數萬將士看得目不轉睛,鼓聲、吶喊聲震天動地。
黃淵親兵見主將如此驍勇,士氣大振,吶喊助威。
東梁軍這邊也是為徐寧喝彩連連。
徐甯越戰越勇,鉤鐮槍使得如梨花紛飛,銀光裹體。
黃淵則是穩紮穩打,刀光如匹練,守得滴水不漏。
兩人從辰時戰至巳時,又從巳時鬥到午時,已過百合,依舊旗鼓相當。
“黃將軍好武藝!”徐寧虛晃一槍,撥馬略退,朗聲道“如此鬥下去,只怕天黑也分不出勝負。不若暫且歇息,來日再戰?”他得了林沖授意,意在拖延,吸引注意力。
黃淵氣息微喘,汗溼重甲,心中也是暗驚徐寧之能。
他抬頭看看日頭,又望望城頭翹首以盼的守軍,知道此戰目的已達到,便順水推舟:“也好!今日便到此為止,來日再決高下!”說罷,撥馬回陣,緩緩退向城門。
徐寧也收兵回營。
這一場鬥將,雖未分生死,但精彩激烈,讓雙方士卒都大呼過癮。
黃淵回城,守軍歡呼雷動,士氣果然為之一振。
黃淵心中稍慰,但巡視城防時,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西門附近的守軍,特別是糧庫方向的,有些過於“安靜”了。
他正欲細查,忽有親兵疾奔而來,臉色慘白:“將軍!不好了!府衙……府衙出事了!”
原來在黃淵與徐寧鬥將的同時,掖縣城內發生了大事。
鄒淵帶著兩名心腹,扮作送飯的雜役,拎著食盒,來到了關押呼延灼的獨立牢院。
此處守衛相對森嚴,但鄒淵如今頂著王守義親信的頭銜,又是新投靠的“義士”,守衛查驗了王守義的手令,便放他進去了。
牢房內,呼延灼背對牢門而坐,身形依舊挺拔,但難掩蕭索。
聽到開門聲,他頭也不回,冷冷道:“又是送飯?拿走,我不餓。”
“呼延將軍,故人來訪,也不回頭看一眼嗎?”鄒淵示意心腹在外把風,自己走進牢房,關上門,低聲道。
呼延灼身形微震,緩緩轉頭,看到鄒淵,先是一愣,隨即皺眉:“你是……某似乎不曾與你有舊!”
鄒淵也不避諱,直接亮明身份“呼延將軍好眼力,在下登雲山鄒淵,原為登州匪寇,現在投靠王守義王知府,當然在下還有一個身份,梁山好漢!”
呼延灼猛地站起:“你是梁山的人?”
“是。”鄒淵直視呼延灼“將軍,梁山董頭領久仰將軍威名,不忍忠良蒙冤,特命鄒某前來相救。城外,林沖頭領已率東梁軍八千,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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