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義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驚恐地抬頭,只見府衙大門被猛地撞開,渾身浴血的鄒潤手提滴血腰刀,一馬當先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數十名凶神惡煞的登雲山士卒,實則是梁山精銳!
“王守義!你這貪贓枉法、殘害百姓的狗官!拿命來!”鄒潤雙目赤紅,想起登州被欺壓的百姓,想起解珍解寶的冤屈,更是怒火中燒,揮刀直撲王守義。
“攔住他!快攔住他!”王守義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向後堂逃去。
那幾個通判、判官也是尖叫著四散奔逃。
府衙的護衛試圖抵抗,但哪裡是梁山精銳的對手?
轉眼間便被砍翻在地。
鄒潤目標明確,緊追王守義不捨。
王守義逃到後堂門口,卻被門檻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他回頭,只見鄒潤猙獰的面容和雪亮的刀鋒已到眼前。
“饒命……饒……”王守義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刀光一閃,人頭飛起,肥胖的身軀頹然倒地。
鄒潤一腳踢開屍體,又率人將在後院躲藏的通判、判官等人一一揪出,盡數斬首。
不到一刻鐘,掖縣府衙核心官僚,被一網打盡,血染廳堂。
“快!按計劃,控制府庫、武庫、糧倉!豎起呼延將軍大旗!發訊號!”鄒潤抹了把臉上的血,厲聲下令。
沒錯,就是呼延灼的大旗!
所謂逼上梁山就是如此,呼延灼能降自然是最好,不能降,助青州義軍破掖縣,取萊州也是反叛,再難有迴旋餘地了。
立刻有人將王守義等人的頭顱挑在竹竿上,奔上府衙前的高臺。
一面早已準備好的“呼延”大旗,在掖縣中心獵獵豎起!
同時,三支響箭尖嘯著射向天空,在午後陽光下劃出醒目的軌跡。
西門城樓。
黃淵正皺眉聽著親兵關於府衙騷亂的語焉不詳的報告,心中不祥之感越來越濃。
突然,他聽到了那三聲響箭,猛地轉頭望向城內中心方向,只見“呼延”大旗高高飄揚,而“王”字知府旗卻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那是誰豎的旗?!”黃淵厲聲喝問。
就在這時,城樓下傳來震天的呼喊聲和兵刃撞擊聲!
黃淵撲到垛口向下望去,只見原本守在城門內的部分士卒,突然倒戈,與守護甕城和城門的官軍廝殺在一起!
而城門外,原本“退去”的徐寧所部,突然鼓譟而起,重新列陣,緩緩壓上!
“中計了!”黃淵腦中嗡的一聲,瞬間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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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軍大外城,門城,知不死生義守王,了跑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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