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項上人頭。”宋江聲音平靜“還有你的子孫根。”
張橫瞳孔驟縮,驚恐欲絕:“哥哥!為何!”
“童大人恨你辱他,兄弟,你應該沒忘記那口濃痰吧!”宋江緩緩起身“我認他做義父,便要替他出這口氣,否則怎麼能夠為人子?
兄弟,你放心上路,你的付出,哥哥記在心裡。
他日若得勢,必為你立祠祭祀,讓你香火不斷。”
說罷,他右手一抖,一把匕首落入手中,隨後猛地蹲下身子,刀尖刺中了後者的胸口。
張橫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嘴唇哆嗦的,想要說話,但是卻再也說不出來了,血汩汩而流…
拔出匕首的宋江朝雷橫點點頭。
雷橫上前,一刀揮下。
血濺艙壁。
宋江看著張橫身首分離的屍身,眼中無悲無喜,只有一片冰冷。
他俯身,又割下張橫胯下之物,用布包好。
“收拾乾淨,扔江裡餵魚。”宋江對雷橫道“記住,張橫是投奔他弟弟張順去了,你我都不知情。”
“是。”雷橫應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很快隱去。
當夜,宋江將拿個布包呈給童貫。
童貫開啟一看,先是一怔,繼而撫掌大笑:“好!好!我兒!果真有孝心!去,安排人煮了,你我父子二人共食!”
宋江臉上露出大喜之色“能與父親一起用飯,乃是兒子的福氣!”
童貫看他如此上道,拍了拍後者的肩膀:“待為父回京,必為你謀個前程。
你暫且在這水寨等候,最多三月,必有訊息。”
“謝義父!”宋江跪地叩首,額頭觸地,久久不起。
童貫滿意點頭。
宋江緩緩起身,立於一旁,等待著廚子上菜…。
兩日後,李立尋到宋江,看似隨意地問“哥哥,張橫兄弟呢?好幾日不見他了。”
宋江嘆道:“張橫兄弟念著他弟弟張順,前日不告而別,留書說去尋張順了。
我勸他等童大人安排,他不聽。
唉,這性子…”
李立盯著宋江,半晌,忽然笑了:“原來如此。那便祝張橫兄弟一路順風。”
他轉身離開,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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