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從側面禪杖砸落,拓俊京抬臂格擋,鐵甲凹了一塊,整條左臂瞬間發麻。
武松一步跟進,右手刀從下路切入,一刀砍斷了拓俊京的左腿刀鋒穿過,拓俊京單膝跪地,還沒完全倒下,魯智深第二杖已經打在他後腦了。
慈悲嶺關的守軍見主將被擒,抵抗意志瞬間崩散。關隘上空的硫磺味還沒散盡,宋軍已經翻過關牆,打開了關門。
三路大軍會師開京城下,水軍封鎖禮成江入海口。
城外營帳連了數里,火炮架在南山高地上。
城內還剩三萬守軍,但多是臨時徵召的民夫,有人把兵器放在腳邊蹲著,頭埋在膝蓋裡。
韓世忠派使者入城勸降,使者帶了董超的口信:降,宗室性命可保;不降,城破之後玉石俱焚。
仁宗猶豫了三天,金富儀搶先一步,命開京留守鄭克永將使者斬首示眾,頭顱掛在南城門樓上。韓世忠在城外看了一眼城樓上那顆頭顱,轉身對凌振說:“開炮。”
二十門火炮集中轟擊南城門。四輪過後,索超和卞祥帶隊從缺口衝入,鄭克永率禁軍親自堵缺口,楊志從側翼殺出他已經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了,看到鄭克永的位置後撥馬斜衝上去,一槍刺透了鄭克永的咽喉,槍尖從後頸穿出。
鄭克永!死!
至此外城告破。
外城破後,金富儀挾持仁宗退入內城王宮,試圖組織巷戰。
但時遷提前三天已滲透入宮,他穿著一件高麗內侍的舊袍子,在宮中端了三天夜壺,已經把偏殿到內城的路線摸得一清二楚。當夜,他找到被軟禁的首輔金富軾那老頭被關在一間偏房裡,門上鎖了一把大銅鎖。時遷把鎖撬開,把金富軾拖出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出去之後,帶人開內城門。”金富軾被關了十幾天,腿腳發軟,扶著一根廊柱喘了兩口氣才站穩,點了點頭。
金富軾帶宗室大臣和部分禁軍打開了內城城門,韓世忠的步軍從城門湧入。
金富儀退守偏殿,身邊只剩百餘人。
偏殿的門窗都用木樑頂住了,裡面的人箭矢從窗縫裡往外射。
武松走到殿門前,側耳聽了一瞬裡面的動靜,然後一腳踹在門板上門板沒開,但頂門的木樑震了一下。
武松退了一步,第二腳踹在同一位置,木樑從中斷裂,門板向兩側彈開。
焦挺第一個衝進去,迎面一刀劈來,他側身讓過刀鋒,一拳砸在對方胸口,那人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後面的柱子上。
武松跟在他身後,雙刀輪轉,雖然偏殿裡狹窄,但卻讓他的刀法反而更快!
金富儀被逼到牆角,手中刀已經卷了刃,焦挺瞅準機會一拳砸翻了後者,金富儀痛得跪下去,左手摸到地上另一把刀還想再動,武松的刀已經抵住了他的喉結,刀尖沒入皮肉半寸就停了。
金富儀抬頭看了一眼殿門外的火光,嘴角動了一下,左手把刀調轉方向,一刀扎進自己小腹。
金富儀!死!
國師澄儼率僧眾出迎,請仁宗放棄抵抗。
仁宗王楷跪在王宮正殿前的石階上,雙手託著傳國玉璽,頭低到了胸口。
董超沒有進殿,他只是站在宮門外的臺階上,隔著三十幾步的距離看著那個跪著的皇帝。
這是他見到的第二個皇帝,當然第一個自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