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看著他們二人唉聲嘆氣的樣子,無語的說;“你們兩個幹嘛這個樣子呀,既然還有一位九品丹尊,這是好事呀,不管如何,這也是個機會呀,我們要打起精神來,一起想個辦法,我看你們那個閣主,不是個不講理之人,而且我看她對你的那些什麼胸罩還挺感興趣的,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布凡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大半,夜琉璃這話確實點醒了他——有機會總比徹底絕望強,就算閣主立過重誓,也未必真的一點轉圜餘地都沒有。
清漪也稍稍振作,愁眉舒展了幾分:“琉璃說得對,我們不該這麼早就放棄。”
見兩人終於從垂頭喪氣裡緩過來,夜琉璃滿意地點點頭,下一秒卻突然歪了歪頭,一臉認真地湊過來:
“對了,你們剛才說的那個……胸罩,到底怎麼穿啊?我看著挺新奇的,拿來我試試。”
布凡剛喝進去的一口靈氣差點噴出來,臉頰瞬間爆紅,支支吾吾半天:“這、這不行!女子貼身之物,我怎麼能……”
話還沒說完,夜琉璃眉梢一挑,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力道又快又狠。
“讓你拿你就拿,廢話什麼?難不成你心裡還想些亂七八糟的?”
布凡捂著頭慘叫一聲,委屈得不行:“我沒有啊!我只是……”
“還敢頂嘴!”
又是一頓噼裡啪啦輕揍,布凡直接被打得抱頭蹲地,敢怒不敢言。
清漪在一旁看得又羞又好笑,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別鬧了,還是說正事吧。閣主當年是因為丹劫失控、痛失至親才發誓永不煉丹,硬求肯定不行。”
夜琉璃揉了揉手腕,一本正經道:
“既然是心結,那就得用心藥解。我們不直接求她煉丹,先想辦法讓她慢慢不那麼排斥丹火,再讓她看見,我們煉丹不是為了虛名,是真的有要救的人。”
布凡揉著被打疼的腦袋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我明白了。先不急著求丹,先解開她心裡的恨與悔。只要心結一鬆,誓言未必不能鬆動。”
清漪輕輕點頭:
“那我們就一步步來,先從她當年與師尊的舊事入手,再找機會,讓她知道九轉金丹對我們有多重要……”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原本壓抑的偏殿,終於多了幾分生氣與希望。
而此刻,天仙閣主殿內。
閣主獨自一人,指尖輕輕捏著那隻布凡留下的胸罩,翻來覆去地打量,眼神若有所思,低聲自語:
“如果真像他所說,就不用每天裹著又悶又緊的白布了……這東西,真有那麼神奇麼?”
她沉吟片刻,終究抵不過好奇,活了這麼多年,一向威嚴冷冽,從未試過這般新奇物件。
她當即轉身走入內殿臥室,確認四下無人,才小心翼翼地按照印象裡的模樣,試著將胸罩穿戴妥當。
等她整理完畢,站在鏡前一看,整個人都微微一怔,沒有了束縛感,身姿顯得挺拔又舒展,少了幾分生硬冷厲,多了幾分柔和韻致,連行動間都輕鬆自在了不少。
最關鍵的就是顯身材,這麼一看她感覺自己身材好了太多了,一下子閣主對這個胸罩愛不釋手,她再也不想裹著白布了,這穿著簡直太舒服了。
與此同時,偏殿內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