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五刑分別是笞，杖，徙，流，死。
笞：竹板打小腿，最輕。
杖：大棍打脊背。
徒：本地坐牢勞役。
流：發配遠方服役。
死：絞、斬，最重。
一般來說，刑罰越重，人數越少。
所以被判徙刑和流刑的犯人要遠比死刑犯多。
現在用徙刑犯和流刑犯來做實驗，人數也比死刑犯要多得多。
這也相當於擴大了實驗範圍。
至於說這樣做是不是侵犯人權。拜託，這個年代，普通平民百姓都沒什麼人權，更別說這些罪犯了。
被關在牢裡的罪犯，整天被打罵那是常有的事。
監獄裡衛生條件不好，三天兩頭都有罪犯莫名其妙暴病身亡。
所以用這些罪犯來當做試驗品是理所當然的事，總不能去抓平民百姓來做實驗吧！
“拿徙刑犯和流刑犯做完實驗之後繼續做實驗還是直接開始給大唐百姓接種牛痘？”林言繼續問道。
“太醫曙打算再拿長安縣，萬年縣到監獄裡的那些輕微犯罪的犯人們再做一次實驗，如果三次實驗結果表明種牛痘的死亡率很低，那麼太醫曙便打算上奏開始整個大唐推廣種牛痘了。”
聽到孫思邈的回答，林言點了點頭，這樣做相當於做了三次臨床試驗，
現代研發新藥都要做三次臨床實驗，之後才可以上市呢！
眾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喝完兩壺茶之後，林言和長孫皇后和三個小公主便告辭離開了。
林言帶著長孫皇后和三個小公主來到大門外停車的地方，等長孫皇后和三個小公主上車坐好了之後，林言便開車朝著體育館的方向駛去。
醫學院所在的道德坊很體育館所在的永寧坊並不遠，幾分鐘後，林言便開車來到體育館工地外面。
停好車後，林言和長孫皇后和三個小公主下車。
早就得到訊息的閻立德已經帶著楊本和王靖在體育館工地外面等候著了。
見到林言和長孫皇后和三個小公主下車，閻立德三人急忙上前行禮。
見禮過後，眾人便朝著體育館工地內部走去。
很快眾人便來到足球場。
林言掀起一張草簾，按了一下混凝土表面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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