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琪仔細回想,變化好像就發生在她去學聲樂課的最後一天。那天她出門以後,爸爸可能又打媽媽了,然後媽媽就帶著一身的傷,退了她的聲樂班。
以後也沒管過她。
可從那天起,爸爸身上也有傷啊。
就連奶奶和兩個叔叔都捱了打,她已經不吃虧了,為什麼還不滿意?現在她每天也不知忙些什麼,也不上班了,也不管她和弟弟了,就連家務也不做了。
搞得現在家裡每天都雞飛狗跳的。
這一刻,李明琪突然就恨上了白逐,恨她以往的懦弱不肯抗爭,更恨她現在的強勢不肯忍讓。
只隔一棟樓的教室裡,李明遠也不太好受。
雖然做為男孫的他昨晚受到了劉翠花的“優待”,得以和她一起睡在李明琪床上。
可同樣一晚也沒睡好。
明明可以單獨睡在自己的房間,現在卻被劉翠花強行摟著,住在了姐姐的小床邊邊,今早他翻身時差點頭朝下掉到地上。
不僅如此,今早忙中出錯,他的襪子是兩個顏色,新換的衣服上也有一大塊汙漬(他爸的家務水平感人),剛進教室就受到了同學們的無情嘲笑。
同桌問他:
”李明遠,你媽是不要你了嗎,”
“你看你穿的,還不如咱班那個父母離婚好幾年的丘小胖呢!”
李明遠氣得雙拳緊握。
他該怎麼解釋這件事呢?他爸媽沒離,可是,他媽也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這是為什麼呢?
李明遠模模糊糊地回想,難道就因為那天他用拖鞋打了他媽的頭一下嗎?
可他真沒用力啊!
李明遠思考總結的結果就是:他媽是這世上最小氣、最自私的媽媽,沒有之一。
與此同時,待在家裡的人日子同樣不好過——
蒙汗藥勁雖大,可得益於趴下的早,今早的李子墨還是起來了。吃過早飯,頂著白逐那要殺人的眼睛,他連滾帶爬地夾著皮包逃離了案發現場。
劉翠花和李家哥倆就沒那麼幸運了。
洗過了碗,撿了桌子。三人躡手躡腳,剛想跟著溜走,卻被白逐冷冷叫住了。
“媽,兩位弟弟,你們這是去哪?”
“呵呵,那個……”
劉翠花乾笑著搓手,聲音充滿諂媚:
“兒媳婦啊,你看你這兩個弟弟不是受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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