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指使得滴溜亂轉,連午飯都沒吃上一口。
只因白逐接到中介電話了,有一家相中了他家的戶型格局,地段也滿意,過兩天就要上門看房。總得把家裡收拾得乾淨些,到時房價也好談。
三人一直幹到晚上,李子墨下班回家,才算勉強鬆了口氣。
累到吃過晚飯,一頭栽倒在床上,天王老子也別想讓他們再動一下!
真的,沒這麼使喚人的。
娘三個都要崩潰了。
就算村裡那些大騾子、大馬什麼的,幹了一天活計下來也得有個歇息的時候,晚上再喂點好料。
他們倒好,被驅趕、喝罵著,一刻不停、上天入地的打掃,劉翠花累得腰脫都犯了。
晚上李子墨做的飯又跟豬食一樣難吃。
三天下來,整棟房子可以說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光可鑑人——所有不必要的東西都丟掉了,有些必要的也丟了,剩下的幾樣傢俱全都亮得能當鏡子照。
就連馬桶都在閃閃發光。
三天時間過去,劉翠花和李子山、李子海平均每人至少瘦了十斤,他們不顧李子墨的大力勸阻,哭著喊著要回鄉下種地。
白逐哪會這麼輕易放三個勞動力走,直到他們跪在地上,哭唧唧寫下了欠條才放他們離開。
劉翠花寫的是三萬,李子山兩萬,李子海四萬五,債權人都是白逐。
呵,好傢伙,加起來又快六位數了,白逐的心情很好。
等三個人連滾帶爬的上了火車,約好看房的人也來了。
剛好家裡沒有別人。
上班的走了,上學的也都走了。
看著房間極簡且光可鑑人的樣子,買家非常滿意,當即談好了價錢,簽好買賣協議,約定三日後交房和尾款。
白逐隨後在李明琪姐弟倆的學校附近租了個簡易的兩居室,並趕在買主收房的前一天晚上宣佈了這個”好“訊息,同時宣佈明天集體搬家。
三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尤其李子墨,表情就像被雷劈了一樣,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蔣曉君,你、你是不是瘋了?”
他用顫抖的聲音道:
“這、這是我的房子,一直住的好好的,你憑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說賣就賣?”
“糾正一下,”
白逐冷道:
”這是‘我們’倆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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