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曉君,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
李子墨跪在病床前,左右開弓,用力抽自己耳光:
“我知道錯了——那天也不知怎麼,我像鬼迷心竅了一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你放心,以後我絕不會動你一根指頭,再對你動手我就是畜生、豬狗不如......天打五雷轟!”
看著李子墨那作小伏低、痛心疾首的樣子,原主閉了閉眼。
她的身上很痛,很想就此和這個男人一刀兩斷。
然而想想往日兩人的恩愛瞬間,從校園到婚紗,同學們羨慕的眼光;想想當初寧肯和家裡鬧翻也要留在京市嫁給這個男人;想想家裡還有一雙年幼的、嗷嗷待哺的兒女,原主還是選擇了原諒。
李子墨和劉翠花頓時喜出望外。
住在醫院裡的那段日子,李子墨又恢復了追她時的跑前跑後、殷勤備至,兩人關係好像一下回到了以前。
劉翠花也再不作妖,而是不聲不響地留在家裡帶兩個孩子,有時還往醫院送她喜歡吃的飯食。
原主一度以為那晚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夢醒了,她還有一個正常的、完整的家庭。
就這樣吧,她想。
畢竟兩個孩子還那麼小,她總不能讓他們還沒記事就失去父親,從此生活在離異家庭裡,讓人恥笑。
最重要的是,她捨不得兩個孩子。
如果離婚,她是一定要把孩子都帶在身邊的,而在京市,憑她一個人無法帶兩個孩子生活下去。
於是隨著她的出院,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
婆婆劉翠花依舊留在京市,“幫忙照顧兩個孩子”。然而看似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又一件事讓原主忍無可忍。
那就是她無意中發現,婆婆竟然一直在暗中偷偷剋扣女兒的伙食。
因為更多精力花在了年幼的兒子身上,所以女兒的奶粉一直都是劉翠花自告奮勇來衝。
原主明明告訴過她標準比例和溫度,然而一段時間過去,原主發現女兒越來越瘦,智力和身體發育明顯不如同齡孩子。
帶女兒到醫院一查,醫生說是營養不良。
原主覺得奇怪,因為女兒的輔食是她親手做的,奶粉吃的也是進口的,怎麼可能營養不良?
可惜家裡監控在她住院後就已經拆了。
原主便暗中留意,驚訝的發現劉翠花在給女兒衝奶粉時,竟然是每次衝好後,都自己先喝掉一大半,再挖兩勺白糖,然後用自來水接滿,搖勻了給女兒喝。
看著女兒習以為常,喝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原主驚得無法言喻。
這次她長了個心眼,沒有直接上前對峙,而是親手又衝了一瓶拿給女兒。就見女兒拿到奶瓶後,背過她的視線就將奶瓶遞給劉翠花。
然後劉翠花如法炮製:喝掉一大半,然後加白糖、兌自來水,女兒喝得津津有味。
原主瞬間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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