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無法壓住心裡的怒氣,原主怒氣衝衝上前理論,劉翠花卻咬死了不認,又哭又鬧,拿根繩子要在家裡上吊。
偏偏原主這次沒有證據。
而且劉翠花當場把女兒的奶瓶搶過來倒掉,瓶子都刷乾淨了。
李子墨又一次理直氣壯地站在了母親那邊,指責原主多疑、挑事兒——還是那句話,那是他媽的親孫女,他媽會害自己女兒嗎?
如果是別的事,原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許就忍了。
可現在女兒都營養不良了,做為一個母親,她只能據理力爭,表示以後都不用劉翠花給女兒衝奶了。
然而一旁的女兒卻不樂意了。
她躺在地上大哭大鬧,把原主給她買的玩具都丟在地上,說只要奶奶,媽媽衝的奶粉一點都不好喝,甚至倒打一耙,說親眼看到媽媽偷喝了她的奶,卻誣陷給奶奶。
這下好了。
李子墨當即紅了眼睛,罪惡的拳頭再次落到了原主臉上:
“蔣曉君,別以為我真不敢打你,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不管原主怎麼解釋,哀求,李子墨就像瘋了一樣置之不理,像仇人那樣不管不顧地對著她拳打腳踢。
原主再一次住進了醫院。
事後又是道歉、下跪、扇自己巴掌這一套流程,然而這一次原主不想忍耐了。任憑李子墨和劉翠花怎麼表演,原主都堅持表示離婚。
然而李子墨堅決不離,甚至把刀架在脖子上,說原主要是和他離婚,他就自殺。
這件事最後,是以劉翠花灰溜溜回到老家結束的。
原主鬆了口氣。
她並不是真想離婚,而是認為這一切都是劉翠花這個婆婆造成的。只要劉翠花走了,這個家就會回到正軌,她們一家四口仍然可以繼續生活下去。
然而,事情並非她想的那樣,一切都回不去了。
首先是兩個孩子天天鬧著說想奶奶,而李子墨則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陰鬱、沉默,他學會了抽菸、喝酒,下了班人影都看不到。
經常是後半夜喝得醉醺醺才回來,嘴裡還說什麼自己沒用,連親媽都不能孝順什麼的。
最可怕的是,酒後只要稍有一點不如意,他就開始打砸家裡,然後對原主一番拳打腳踢,打得一次比一次狠。第二天就說自己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然後痛哭流涕的開始表演。
最狠的一次,他甚至揮刀,親手剁掉了左手兩根手指。
原主無數次想過離婚,然而每當她一提起,不但李子墨髮瘋,兩個孩子也是哭得哭、鬧得鬧,說要是離婚,以後就不認她這個媽媽了。
他們要跟著爸爸一起生活。
奶奶會照顧他們的。
原主捨不得兩個孩子,就這麼一年一年拖了下來。原世界裡,今天這頓毒打之後,兒子也是這樣過來,用拖鞋打了她的腦袋。
原主突然就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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