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還是會很想你和小尚……”
司婉清的眼睛紅紅的。
嚮明禮笑了:
“這有什麼,現在這個年代,距離從來不是真愛的障礙,”
他道:
“你放心,以後每天我都會和你影片,一有機會我就飛去芝加哥陪你,到時天高皇帝遠,那裡沒人認識我們,我們想怎樣都可以,”
他閉著眼睛,給司婉清畫了一個又圓又大的餅,上面還細心撒了幾粒芝麻,聞起來香香甜甜:
“早晨我會親手做你最愛吃的早餐,在晨曦中將你吻醒,在傍晚的塞納河畔陪你夕陽漫步,還可以陪你去阿爾卑斯山頂滑雪……”
得吧得吧。
把正趴在車底搞事情的茶茶聽得牙疼。
“用得著這麼費勁嗎?”
他心道:
“只要龜爺手上再加把勁,完全可以送你們一套‘同生共死’大餐!”那時才算應了龍國那幾句最浪漫的情話:
“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只羨鴛鴦不羨仙”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可惜,主人剛剛透過契約傳了一抹意識過來,讓它悠著點:別把這幾個傢伙直接弄死了,搞成殘廢剛剛好!
所以茶茶從車尾滑了出來,拍了拍身上不小心蹭到的灰塵,又壓了壓帽簷。
趁一家三口抱頭痛哭、難捨難分之際,悄悄溜回到了劇組——他還等著吃主人專門留給它的蛋糕呢。
嚮明禮好說歹說,總算安慰好了司婉清,也做通了兒子的思想工作,這才發動車子,一路疾馳,直奔城郊一家老夫妻開設的私房菜館。
這菜館還是當初原主先發現的,後來專門帶嚮明禮和向尚來吃。不過如今這裡已經成了他和司婉清的秘密約會地點。
原因很簡單,這對夫妻也不是什麼正經夫妻。
老闆娘曾是小三上位,所以對司婉清的處境充滿同情,以往沒少幫著兩人各種打掩護。這裡甚至還有兩人的專屬房間。
眼下分別在即,兩人還是頭一次帶向尚這個拖油瓶一起。
他們到達飯店的時候,老闆夫妻熱情地迎了上來,很快按照以往兩人喜歡的口味,上足了菜品。
酒足飯飽,向尚年紀小,早已困得東倒西歪,呼呼大睡。於是嚮明禮和司婉清趁機在房間裡纏綿一番。一直到向尚醒了,哭鬧著尋人,三人這才重新坐上車子,直奔酒店而去。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城郊的路上幾乎已經沒什麼車輛,視線也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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