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形容憔悴滿臉是血,整個臉都已經毀和,和白天他看到的“高貴冷豔”似乎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哈哈哈哈哈”
“秋書影”狂笑著向他伸出雙手:
“姓向的,我為什麼要救你狗命?我是要親手掐死你啊……”
說著兩隻枯瘦而冰冷的手猛地掐上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裡,脖子上傳來一股刺痛的同時,他只覺秋書影的手越收越緊,表情也越來越猙獰。
嚮明禮只覺喘不過氣來。
他拼命掙扎:
“司影,有……話好說,你放、放開我!”
“秋書影”不理,一門心思只想掐他。就在嚮明禮感覺最後一口氣喘不上來,即將見到他太奶的時候,忽聽耳邊有一道極陌生的聲音清晰道:
“不好了,醫生,”
“病人面部和咽喉損傷太重,無法自主呼吸也沒法插管,張力性氣胸極度危重,已經出現了窒息,再不搶救就來不及了~”
“知道了,我來,”
隨即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猛然切開了他的喉嚨,
嚮明禮的神志猛然被拉回來,身體也能喘上氣了,只是渾身上下痛得要命。
他拼命睜開眼睛。
眼前的世界一片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病床、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圍著他,在他身旁邊一頓忙活。
意識到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嚮明禮鬆了口氣:他應該是呼吸不暢所以魘到了。
張張嘴,他想說話,想問這是哪裡,司婉清和向尚怎麼樣了,可他張不開口,發不出聲,只能像條死魚一樣躺在那裡,任憑冰冷的手術器具在自己身上一頓劃拉。
沒堅持多久,嚮明禮便再次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終於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病房裡很明顯多了個人,在看清白逐面容的一剎那,嚮明禮下意識回想起夢魘時看到的那個可怕的妻子,
頓時全身激稜稜打了個寒顫。
“書、書影?”
他用盡了所有力氣,想要開口。然而卻徒勞地發現,自己脖子被紗布厚厚包著,根本出不了聲音。
“嘖嘖嘖,真可憐,”
白逐走前一步,居高臨下笑眯眯地看著嚮明禮,這動作一點也沒有危險性,嚮明禮卻下意識只想逃跑。
他的身子掙扎了一下.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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