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退休”後,白逐徹底開啟了悠閒的度假生涯。
誰讓她有個當“金江首富”的孝順兒子呢,偏楊天又一直母胎單身,所以賺來的錢基本都給她和楊雨花了。
兼之她在這個小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得七七八八,心情也放鬆許多,所以日常天南海北的,就是到處旅遊,只在楊雨大學寒暑假時才回去陪陪女兒。
有時候她樂不思蜀,楊雨就在錢多多家住上幾天,每次都毫無例外地,被錢夫人和錢其森喂胖一圈。
有時候,偶爾回國的白逐也會和以前的老鄰居、老工友們見個面,喝喝茶,聊一聊這些年東家長、西家短的變化。
比如劉大胖家的老太太早在多年前就因為還不上錢,半夜吊死在自家窗框上。從那以後,據說劉小山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能看到老太太的鬼魂在窗上晃盪:
舌頭伸得老長,用兩隻流血的眼睛一直瞪他。
最終劉大胖連正式工作都不要了,帶著全家匆匆搬走。只是沒了這份唯一的正式工作,此後劉家只能靠打零工、租房子過活,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落魄,
據說現在的劉家媳婦已經開始滿大街撿紙殼子和易拉罐賣錢補貼家用了。
劉小山也早早輟學、打架鬥毆,在社會上胡混,是頻繁光顧派出所和巴籬子的常客。
同一條街的其他人家也都混得都不咋地,比來比去,就屬第一個帶著孩子搬出去的白逐過得最好了。
跟她說這些八卦的,是原主以前不大走動的方家嬸子——那條街上有名的潑辣主兒,反倒白逐穿來後兩人關係近了許多。
當年楊東榮用犧牲換來的兩個棉紗廠正式名額,在後來確定楊天和楊雨都不想要後,白逐便都賣給了她,方家一下就有了兩個正式工人,所以生活條件在那條街也是一下好起來了。
“你不知道,”
方嬸子講得嘴巴都幹了,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一大口水,手腕上的大金鐲子晃得人眼暈,
她道:
“這幾年你兒子的生意越做越好,這些人的眼珠子都要羨慕藍了,”
“先前還說你變了,早前那麼出手仗義的一個人,現在只顧自己,一點也不想著拉拔老鄰居一把。所以都在背後等著看笑話,說你就是得瑟,早晚得後悔把房子賣了,去住什麼樓房,”
頓了頓,方嬸子環視著周圍華麗大氣的佈置,笑道:
“誰能想到,你不但沒灰溜溜搬回老街,還從樓房又換成大別墅,兒子也成了金江首富......嘖嘖嘖,這福氣,別人真是羨慕也羨慕不來啊,”
“現在好了那些人全閉嘴了,再也沒人出口抱怨,反而還以動不動就提起你,嘴裡全是好話,話裡話外都以和你們娘仨曾住同一條街上為榮呢~”
“這個好說,”
白逐笑著,從抽屜裡拿出了幾個燙金的請柬:
“別說我沒顧念著各位老街坊老鄰居,”
她道:
“下週日上午九點五十八分,金江富麗豪大酒店將舉行小女和錢其森的婚禮,歡迎各位街坊鄰居前來參加婚禮,不管誰來都歡迎,所有招待一示同仁~”
方嬸子眼睛一下亮了:
“好啊好啊,”
: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