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通知大家夥兒,就是不知道到時他們有沒有臉來了。”
那可是金江首富的妹妹和著名的錢老孫子的婚禮,逼格可想而知,能同場吃一頓飯就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但同樣的,落差太過懸殊的身份和貧富對比,也會讓人扎心、痛苦。
白逐聳聳肩,表示並不在意。
不來更好,反正她話扔這兒了,以後誰也不能說她得志忘本。真要來了也無所謂,正好讓這些上一世冷眼旁觀兄妹倆慘狀的人看看,這一世的楊天和楊雨究竟有多風光,多幸福——
這一世站在泥裡仰視的人,只會是他們。
同樣的,白逐也給毛紡廠那些工友發了幾封請柬。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緊鑼密鼓的關於婚禮的各項籌備。雖說主要事項都是錢家包攬過去的,但白逐做為新娘子的親媽,又是個一貫寵女兒的,不可能什麼都不準備。
要不是錢其森這小子太急,非在楊雨的大學畢業典禮上當眾求婚成功,也不會打白逐一個措手不及。
“真是個臭小子~”
白逐嘴上罵罵咧咧,下手一點都不含糊。
她給楊雨準備的嫁妝是:兩根看起來足有千年的人參、一個裝著九十九根金條的箱子,以及她在別的小世界收的一些鑲滿寶石的首飾。
錢家是讀書人,不認得這些,還以為這些都是白逐周遊世界時購置的,但不妨礙這些東西一眼貴.
他們原本就覺得白逐神秘、出手不俗,如今自然對親家的底蘊又高看一層。
一週後,金江富麗豪大酒店。
金江市電視臺新晉美女主持楊雨和金江年代一代的高富帥、錢家長孫錢其森的婚禮在18樓頂層金色大廳如期舉行。
婚禮上穹廬金頂,衣香鬢影。
政商兩界和學術大佬雲集,逼格拉滿,而新郎新娘男帥女美,可謂養眼極了。
從確定婚禮那天起,白逐就偷偷給準新娘用了一點美顏丹和美體丹的粉末,這足以令今天的新娘子容光煥發、豔冠群芳。
只見她一身上綠下紅,修身合體的公主嘭嘭裙短款婚紗,頭上一頂頂紅綠花朵間夾著一枚枚閃亮鑽石的花環,美得像是落入凡間的精靈,
錢其森整場婚禮都無法移開視線,那目光簡直要把楊雨給生吞活剝了,新娘子更是兩頰不點而紅,像只剛剛成熟的蘋果,充滿了誘人的香氣。
在這樣的環境襯托下,從前那些老街坊鄰居一個個自形慚穢,識相的留下一點禮金就灰溜溜地離場了——
這一刻他們明白了:什麼叫雲泥之別?
現在就是。
原本還想著借這個機會和首富或是在場賓客拉拉關係、攀點交情,可等真正站在這裡才知道,有時候身份和地位相差太多,光是站在對方面前,
就已經是對自己的一種最大懲罰,因為無法挺直自己的腰桿。
當然也有那種特別不長眼色的,比如婚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突然闖進兩位不速之客——
在新郎新娘即使發表結婚感言的重要時刻,一對花白頭髮、滿面滄桑的夫婦撥開眾人走到白逐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