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主任,還記得我們嗎?”
男人聲音顫抖地開口:
“我是孫敬業孫廠長啊~”
旁邊滿臉皺紋的女人咬了咬唇:
“我是李妍,”
她道:
“對不住了鄭主任,今天是你女兒的大好日子,我們本不該打擾的,但可現在和我老孫日子過得實在太難,就快活不下去了,只好舔著臉來求鄭主任,您就高抬貴手、拉我們一把吧!”
“是啊,”
孫廠長眼裡也湧出幾滴渾濁的淚花:
“孫主任你有所不知,我們夫妻在西北農場過的是什麼日子,”
他道:
“我們罪有應得,吃點苦是應該的,可我們的兒子大壯無辜啊,”
說著拉過旁邊一個看起來有些痴呆的男孩兒,一起跪在了地上:
“快給鄭阿姨磕頭,”
他道:
“你鄭阿姨從前在廠裡是有名的大善人,不管誰有困難都會義不容辭地拉上一把,現在人家兒子這麼出息,女兒也嫁得好,肯定不會對過去的老領導一家見死不救的!”
那男孩表情木木愣愣的,聽孫廠長這麼說,就立馬給白逐磕頭。
白逐:“……”
聽著四周音樂的聲音停了下來,賓客們議論紛紛,楊天臉上強壓的怒氣,楊雨也擔憂地朝這邊看過來,
她輕輕笑了。
“孫廠長你真會開玩笑,”
她聲音輕快道:
“雖然以前我是有點愛“學習雷峰做好事”的毛病不假,但也不是什麼人都幫啊,”
她道:
“當初你和李妍公然在廠裡通姦生子,造成惡劣的影響,早就被廠裡開除了,我們之間還哪來什麼“老領導”和“下屬”的關係,”
“再說今天是我女兒婚禮,你們這種姦夫淫婦的身份出現在這裡你覺得合適嗎?還說什麼讓我幫忙,我看就是來搗亂的,”
她道:
“我數五個數,如果你們不能自己離開,我就讓保安把你們拖出去,或者叫警察來,看看這些年還有沒有什麼沒查出來的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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