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軲轆爬起來,追著人跑走了。
白逐擎著酒杯,對周圍人一一示意:
“從前一個廠子的同事,後來是罪犯,也不知怎麼混進來的,大家繼續,”
她道:
“總之今天沒什麼人能影響我女兒的快樂!”
聞言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楊雨的眼睛也重新彎成了月芽,氣氛一秒回到了從前。白逐眼尖地看到楊天對身邊人使了個眼色。
不過她沒有管。
如今她對楊天和楊雨的手段都很有信心,就算他們做什麼,白逐相信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嗯,就算真抓住了,不是還有她嗎?
總之這點小小的插曲對婚禮沒造成任何影響,新郎新娘度過了一個激情浪漫的新婚之夜,隨後便出國度蜜月去了。
三天後白逐聽到一則訊息,說是有人舉報,當初下放西北農場的時候,李妍為了能境遇好點,跟農場一個管事的攪在一起了。
後來被孫敬業當場撞破好事,
為了兒子,兩人合謀把那個管事的腦袋給開了瓢,又一起將屍體拖進了菜地,隨便挖個坑把人埋了,後又把兩壟大白菜種了回去。
這件事整個農場沒人知道,
因為當時的管理實在太混亂了,少了個把人根本沒 在意,都以為是嫌條件太差逃走了。
至於這人為什麼知道,還因為他一直打李妍的主意,那天晚上是揣著新發的兩塊錢工資去摸摸門路的,誰想到就碰到了殺人現場,
嚇得他提上褲子掉頭就跑,此後再也不敢靠近那片菜地半步。
而眼下正是國家要重新立法,進行嚴打、普法教育的時候,公安們聽到這件事立馬打電話給西北農場核實情況,
當地公安還真在那塊菜地挖出了屍體,
此刻的屍體早已變成一具白骨,但頭骨上有明顯的打擊鈍傷,符合證人所描述的案發現場。
於是金江市公安局火速出擊,把這對剛返回城的夫妻抓了起來,只等找到苦主通知一聲便可擇日宣判。而兩人的傻兒子沒有人管,被送進當初收留王洪軍兄妹的同一所兒童福利院。
只是這時的王洪軍兄妹倆都已年滿十八,早就被福利院給趕了出來。
“他們現在什麼情況了,”
白逐問母則獸:
“這一世王洪軍那個混蛋不會再結婚禍害小姑娘了吧?”
母則獸翻了個白眼:它家宿主現在做任務是越來越不走心了。當初她把王得發那對狗夫妻嘎了,把人王洪軍連雞帶蛋摘了個乾乾淨淨,還結什麼婚結婚。
“對哦,”
白逐一拍自己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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