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珍有意試探一下陶蓁的意思,三兩句話後發現她根本不接茬,心裡便有了數。
果真如她父親說的那般,人家給了機會,他們沒把握住,再想要人家給機會就難了。
好在她還入股了王府的酒樓,來往還有個由頭,不算完全斷絕了關係。
“酒樓今日開張,聽聞包房已經全部定出去了?”
“是。”
陶蓁笑著點頭,說前頭的一家將名聲打了出去,後面開的就順暢了許多,“也是遇到了好時候,年後的生意或許會冷一陣子。”
“也是正常的。”
見陶蓁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賀明珍便起身告辭,回府後梁辰暉就迎了上去,“如何?”
賀明珍搖頭,“根本就不接茬,看來比父親預料的還要難一些。”
梁辰暉洩了氣,“母后要養十一弟,王府沒什麼意見?”
“能有什麼意見?”
賀明珍說這件事本就不是王府能左右的,且那十一皇子沒事就往王府跑,能看出來陶蓁很喜歡他,“或許十一弟就是母后找出來庇護五弟的。”
“十一弟生母早亡,舅家也沒了人,無根浮萍一般。他能依靠的只有母后和趙家,若是最終父皇選定的人是他,除他之外五弟才是受益最大的一個人。”
“無論從哪一方面看,十一弟都會護他周全。”
“母后她......”
都說她寬厚良善,乃是天下女子楷模,可真的是嗎?
梁辰暉是悔不當初,連他自己的母親都靠不上的人,居然妄想靠上趙家,時至今日竹籃打水一場空,全是笑話。
陶蓁可不管他們兩人怎麼想,正高高興興的準備給王府上下發錢。
酒樓的利潤之前已經結算,生意是好,但開張的時間不久,純利潤有四千五百兩,其中一千三百五十兩被她拿出來作為分紅,這也是她最早的承諾。
這次分紅像是唐長史和典膳幾人都得了上百兩,被抽調出去跑堂打雜的人得了二十兩以上,府中其餘人也得了三兩銀子。
雖然他們沒去酒樓幫忙,但那些去的人留下的活兒,可都是大家幫著分擔的,自然應該有些好處。
府中上下自是喜氣洋洋,酒樓才開幾個月他們就得了這麼多賞錢,那明年該如何?
那場面想想都令人激動,訊息傳出去的時候惹來不少人羨慕,本來就有不少人惦記去王府當差,如今想要的更多了,據說那些想要賣身的都想到福王府,福王府是個富貴窩的名聲就那麼傳出去了。
此時的唐長史將冊子送到了陶蓁手裡頭,“年底每月三兩銀子的月錢已與本月月錢一併調出,只等著發下去。”
“府中另外給每個人準備了豬肉兩斤羊肉兩斤,魚兩條點心兩包,另外還有三尺細布,初三開始輪班休息的時候讓他們帶回去。”
“家不在京城的人可將這些年貨折現,只要銀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