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給自己人準備的這份年禮在京中各家也算是頭一份了,別的不說,就說三個月的月錢之前就沒有過,最多也只有一個月。
唐長史眉眼的笑意都壓不下去,這個月他的腰包屬實是好起來了,不僅有王府發的這些,作為王府長史外面也有些孝敬他的人,孝敬上來的禮和銀子他都做了妥善安排,也在王妃跟前過了明路。
王妃不計較,叫他們自己收著,雜七雜八算下來這個月的收入就足夠買下賃下來的二進宅子。
陶蓁翻看過後點了頭,“就這麼安排,年節上也沒什麼事,除了護衛巡邏以外其他各處不必留那麼多人,叫大家回去多休息兩日,正月十六一早所有人必須全數回來。”
她抬眼看向唐長史,“王府願意給大家夥兒這麼好的待遇,就是希望大夥在當差的時候多謹慎上心,將王府的名聲榮譽和王爺的安危放在前頭,若有不知珍惜者,就別怪王府容不下他。”
唐長史躬身應下,準備晚點就給大家緊緊皮,他這個長史正是要大幹一場的時候,誰敢給他臉上抹黑,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到了臘月二十九,陶蓁和梁辰星進了宮,今日皇后設了家宴,後宮妃嬪皇子公主等都要出席。
陶蓁佔了自己是孕婦的便宜,什麼都不用幹,只用坐著和眾人說說話就好。
到今日她才是將皇帝的女兒都全數認全,皇帝的兒子中,像梁辰豫這些成年且手裡有差事的,不停地在皇帝跟前晃;如同十一皇子這還小的就能說功課。中間還有幾個半大不小的,看起來就不受寵,上前給皇帝請安都透著一股子懼意。
公子們有人打扮光彩奪目,有人清雅脫俗,這個時候全都削尖了腦袋往前湊,據說有些公主兩三個月都未必有機會能見一眼皇帝。
陶蓁看著這場面感慨,皇帝也太能生了,十一個兒子八九個公主,保不齊宮裡哪個犄角旮旯還有滄海遺珠。
皇帝則是看著自己這一群兒女腦殼痛,當年被朝中那些老東西逼著開枝散葉,綿延皇家子嗣,他當時還覺得挺痛苦,但這二十多個兒女真的是他痛苦的來源嗎?
難怪他腰不好,這就是不知節制的後果。
“五嫂嫂,您今日的打扮瞧著可真叫人舒服,聽十一弟說五嫂嫂人可好了,寬厚溫和。”
“五嫂嫂,王府的荷塘真的有那麼好看嗎,我能去嗎?”
“五嫂嫂......”
好幾個心眼子多的公主都往陶蓁身上使勁,想著得了她的喜歡說不定就能讓皇后也注意到她們,往後也能許一個好前程。
很快陶蓁就覺得腦子嗡嗡的,但也沒鬆口要請她們。
都是些不省心的主,別把她的荷塘當做算計場了。
實在是推脫不了了便說等她生了孩子,身子輕便了再請她們過府。
梁辰星見自己媳婦被幾人圍著,笑著上前解圍,只見他抱著陶蓁的手臂,“蓁蓁,我頭暈。”
陶蓁摸了下他的額頭,“怎麼了?”
“覺得好吵。”
本想上前表示關切的幾位公主們面面相覷,陶蓁忍住笑意,“是不是被十一弟給吵著了,我說他。”
十一皇子的耳朵尖,三兩步跑過來,“嫂嫂,你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