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嬪自討沒趣,走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
她帶來的東西也都帶了回去,皇后對陶蓁道:“以後見了她躲遠點,不是個吉祥的。”
陶蓁沒想到惠嬪還是這個德行,自己的兒子都快混成藩王了,她這個當母親一點都沒覺得揚眉吐氣嗎?
等到皇帝來的時候,阿九歡歡喜喜地跑出去迎接,在距離皇帝兩步遠時,他絲滑地給皇帝跪下了,“皇祖父安。”
“哎喲,朕的乖孫,都會行禮了?”
皇帝彎腰將人抱了起來,“什麼時候學的?”
梁辰星已經帶著陶蓁迎出來行禮,笑著說還沒開始教他,他自己跟著大人學的。
“可真聰明。”
皇帝拍了拍阿九的褲子,“膝蓋痛不痛?”
阿九一通賣乖,惹得皇帝哈哈大笑,轉頭就警告梁辰星和陶蓁,莫要再讓阿九下跪,“小小年紀,膝蓋骨都還沒長好,哪裡就能跪了。”
陶蓁嘴角微抽,阿九玩耍時大多時候都跪在地上,跪得絲滑,跪得毫不猶豫。
皇帝也沒著急問陶蓁什麼,直到午膳後兩個孩子都午睡了,皇帝才問起了她關於昨日的那些見解。
“只是在實際操作當中發現的一些不方便的地方。”
皇帝想談事,陶蓁只能忍著瞌睡和他說話,還特意要了一杯濃茶,“除了我昨日說的那些,我覺得徵稅也不方便。”
“稅的種類太多了,指定稅種的那些朝臣怕也說不清楚現在到底有多少稅,各種名目多如牛毛。官府頭疼百姓更頭疼,更給了下面那些官員動手腳的機會。”
“父皇,你知道現在有多少種稅嗎?”
“聽聞有些地方縣令還可以隨意增添稅種,百姓被逼得沒辦法,甚至出現生下女娃就直接溺死的事,只因交不起那個稅。”
關於稅制,朝廷這些年一直在改革,也儘量在不影響朝廷的情況下減輕百姓的負擔,但效果並不明顯。
皇帝挑眉,“就這事,你還能有辦法?”
這個時候,她很貼心地給皇帝普及了什麼叫一條鞭法,這可是厲害的東西,“把各州縣的田賦、徭役以及其他雜稅合為一條,合併徵收銀兩,按畝折算繳納。如此大大簡化了稅制,方便徵收稅款,同時使地方官員難於作弊,如此一來稅收不就全都進入國庫了嗎。“
皇帝.......
此刻他的眼神熱切地像是要將陶蓁灼燒出一個洞,“你繼續。”
陶蓁,“這個.......”
都沒等她開始說,皇帝又打斷了她,“你等等。”
“來人,宣簡大學士和陶寺卿來到偏殿議事。”
皇帝起了身,對皇后道:“皇后,辛苦你看著兩個孫孫,朕今兒得好好聽聽老五媳婦說什麼。”
皇后起身應下,很快陶蓁和梁辰星就跟著皇帝去了偏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