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和陶硯關係親近梁辰星是知道的,但兩人畢竟沒有血緣關係,和簡濤還不一樣。
且他還知道陶蓁的很多事都是讓陶硯去辦的,那種信任旁人都沒有。
“是有點。”
陶蓁說他們是從小一起打到大的,都見過彼此最沒形象的一面,“自然就少了許多顧忌。”
“在我面前就有顧忌?”
梁辰星這話多少帶點酸味,要知道陶蓁和陶硯可是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兩人又是一起長大的,打打鬧鬧多年,彼此都最為熟悉。
陶蓁笑著起身走到他跟前,側身坐到了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你是我很在意的人,我得在你跟前維持一下形象啊。”
“要是你看到我毫無形象規矩的模樣,該怎麼辦啊?”
梁辰星摟著她的腰,“你這可是倒打一耙,又開始亂想我了,一點也沒良心。”
陶蓁幽怨嘆息,“外面的人現在都說我跋扈善妒,說我不寬容不大度,我要還在你面前那麼放肆,回頭你嫌棄我了,覺得我沒大家閨秀的儀態端莊,我可怎麼辦啊?”
“怕是要每天以淚洗面,成為深閨怨婦,說不定那個時候也能出口成章,什麼哀怨的詩詞張口就來。”
“想想,我就覺得自己可憐。”
梁辰星低低地笑出聲,他一想到那個畫面,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為了不讓蓁蓁成為擅閨怨詩的才女,為夫還得要做點什麼才是。”
陶蓁忍住笑意,更幽怨地看著他,“怎麼,等我失寵了,連作閨怨詩都不成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一腳蹬?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梁辰星......
他就不應該嘴臭胡言亂語,“為夫錯了,蓁蓁快放過為夫吧。”
陶蓁‘噗呲’一聲笑了起來,本來搭在他肩膀的手指輕輕撫上他耳朵,“逗你玩兒的,我還能不信你?”
梁辰星哭笑不得,當真是,“此時情緒此時天,無事小神仙啊。”
等到了中午,阿九下學,夫妻倆親自去書齋接。
阿九興奮地跑出來,“母妃~”
“慢些跑。”
梁辰星上前一步攔著他,“不能這樣撲你母妃,她站不穩會摔,今日上課感覺如何?”
阿九回頭看向了老先生。
文老先生說了,“第一次上課,有些坐不住,不過慢慢就會習慣的。”
他想說太子和娘娘都太慣著阿九,在別家三歲的孩子已經懂很多規矩了,可阿九還是如此的活潑,可見平日並未約束,多有縱容。
不過娘娘的理念和他有些不合,具體如何交代他還想和娘娘探討一番。
“如果娘娘方便,下午老夫要和娘娘探討小皇孫的教導一事。”
。矩規的辰時個一學要九阿午下好正,便方是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