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是將全副身家都壓上了。
此時的簡家,姜大夫正給姜夫人解毒,陶蓁進門去看了一眼後回了外間,坐在了簡蒙對面。
“這是一開始就衝著父親來的,其他的都是這件事的幌子?”
一個不大不小的將領吃空餉動搖不了趙家的根基。
千里之外的鄧家魚肉百姓也無法拉陶家下馬。
兩個不重要的朝臣更無法撼動簡蒙的地位。
梁辰景接連出手,擺出了要圍剿梁辰星的架勢,就是為了今日。
簡蒙道:“那個時候正是府中護衛交班的空隙,刺客提來的宵夜有毒,身手也不錯,若不是你母親衝出來讓他分神,我只怕是凶多吉少。”
那個時候,他已經頂不住了。
即便平日裡保養得再好,功夫學得再不錯,也上了年紀,幾個回合下來便開始吃力,又是赤手空拳...
他抬眼看著陶蓁,“你放心,即便我今日過不了這一關,也不會影響局勢。”
“我已經和你爹說清楚,我若出事,便由他出面支援大局。”
陶蓁不解,簡蒙道:“並非提前預料,是這條路本就兇險,誰都無法預料會發生什麼,有沒有命等到那一日。”
“總要做好周全的打算。”
他此舉同樣是在為簡家謀算,是在為簡濤鋪路。
一旁站著的簡真和簡濤神色都不太好,簡濤可以理解,因為這是他的父親,裡面躺著的是他的母親。
至於簡真......
他終究沒有掙脫簡蒙的手掌心,得到的越多,越是膽怯,越是知道簡蒙的重要性,越害怕他出事。
陶蓁點頭,“接下來父親可要反擊?”
原本是要的,但他現在別的不想做,只需要讓皇上知道,他的兒子曾經派人刺殺他,他裝作什麼都不知,什麼也沒做。
如今他的兒子居然喪心病狂派人殺害他的髮妻!
皇子刺殺二品大員的夫人,可是什麼樣的心胸和德行?
“你祖母常年纏綿病榻,如今你母親又生死不知。”
他嘆息了一聲,“父親老了,這些年一直忙於政事都沒顧得上家裡,該告假一段時日,在你祖母跟前盡孝,陪伴你母親。”
“我已經寫好了摺子,明日一早就送上去。”
陶蓁輕輕點了頭,“父親這兩年著實操勞,是該歇息一下了。”
她看向陶硯,“那幾位大人將心愛之人委屈在外,終究不是一回事,該要讓家中的正室嫡妻知道了。”
“尤其是聞家哪裡,長子身子不好,庶子又不學無術,可憐那外室子一身的才華卻要委屈在外,不得認祖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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