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濤重重點頭,“我知道了。”
陶蓁下了階梯上了馬車,回府後便讓人去請太醫。
梁辰星上朝去了。
朝堂上,看到簡蒙所站的地方空著,梁辰景神色如常,心裡料定簡蒙一定是出了意外,即便沒事只怕情況也很不妙。
皇帝神色平靜,簡蒙忽然告假,只說家中夫人病重,但他卻覺得另有隱情。
朝臣們按部就班地說著政事,等事情都說得差不多了,梁辰景扭頭看了一眼葛尚書,示意葛尚書可以說話了。
葛尚書卻是閉口不言,當做沒接收到他的眼神,其餘幾人也是同樣的神情,即便是開口也和政事有關。
“老二,你左顧右盼是有話說?”
皇帝坐在高位,將下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梁辰景忙出列拱手,“兒臣...兒臣只是想知道簡大學士今日為何沒來。”
“告假了。”
“兒臣知道了。”
他恭敬地站了回去,梁辰星同樣神色如常,慢條斯理的站出來和皇帝說起了糧食局的情況。
各地秋糧已經全數歸倉,陶成眾從海外買來的幾大船糧食也已經到港口,接下來糧食局會在全國各地開展糧食收購事宜。
皇帝很是滿意,臉上也有了笑容,朝堂上也熱鬧了起來。
直到聽到葛尚書跟著眾人一起拍馬屁,那一刻梁辰景渾身發寒,他的人...叛變了。
與此同時,京中好幾家夫人收到了莫名的信件,都是以外室要求進門的名義寫的信,還留有地址。
這些夫人哪裡能忍,當即就派人順著地址找過去,果然將自家丈夫養在外面的心頭肉給找了出來。
有那脾氣暴躁的,當即就派人將外室和外室子打的半死。
有那柔弱些的,哭著就往孃家而去。
沉著冷靜些的,已經開始為自己留後路。
“他怎麼敢,怎麼敢的!“
聞家,聞夫人得知那外室子都已經十五歲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怒氣翻湧.
下人繼續回稟,“據查那宅子是老爺置辦的,就落在那對母子頭上,老爺還給那對母子弄了個官眷身份,能光明正大的出門見人。宅子裡僕從二十人,稱呼那對母子為‘夫人和公子’。”
“奴婢們去的時候發現,那宅子極為精美,主屋的櫃子裡還放著夫人之前沒買到的那套頭面,以及麗妃娘娘賞給夫人的幾匹料子。”
“那外室子在書院讀書,已經考取秀才,書房裡擺放的是年節上娘娘賞給公子的那套筆墨紙硯.......”
“那些下人還說……”
“說老爺親口說過,咱們公子身子不好,不是長壽之相,聞家以後是要交到那外室子手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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