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六月,揚州江城,煙雨茫茫,山水琳琅,風月無邊。
梅雨時節,揚州多了些許悶熱,身著羅綺的姑娘們頭上簪著髮釵,面容清麗,身姿婀娜,一舉一動,都是獨屬於揚州的風情。
揚州同時享有繁華人世和如畫江山,畫角船舫,冷月碧水,氤氳煙波縹緲的廣陵。
一雙手推開了窗,試探性地伸了出來,欣喜地對屋內人說道:
“雨停了。”
男人站在了他的身邊,半擁著他,貼心說道:
“阿溪,小心著涼。”
阿溪靠在男子的身上,頭上髮釵微微晃動,眉間花鈿似硃砂一抹,在靈秀的面容中綻放出別樣的風華,溫柔地說:
“我身子沒有那麼嬌弱的。”
躺在床上的蘇盞翻了個白眼。
他不想當大燈泡!
588喜聞樂見,終於不是它一個人吃狗糧了鴨呼,大人在這個世界的淨化值也到了100,它又可能拿提成了,太快樂了鴨呼!
但很快,大門被輕輕敲了兩聲,然後被開啟,男人提著兩包藥,另一隻手拿著的油紙傘已經收起,在地上洇出點滴水漬。
蘇盞立馬就要坐起來,他不動還好,一動屋內的其他三人都紛紛著急。
謝潛把傘靠在了門邊,快步走到了床邊,在蘇盞身旁坐下,提著藥的那隻手的衣袖被淋溼了一些,被男人捲了起來,謝潛搓了搓手,等自己手心變暖後,摸了摸蘇盞的額頭。
蘇盞向他控訴:
“皇兄和皇嫂都不理我。”
謝潛聞言看向蘇秉和席溪,蘇秉有些無奈,他曾是清雅第一的皇太子,毅然決然地來到揚州後,身上的氣質變得越發出塵。
他最放不下心的就是這個皇弟,卻沒想到兩個月之前,阿溪從醫館回來,竟然帶回來了兩個人。
“他說他是國師謝潛,還帶了……陛下來找你。”
席溪是男子,但愛著女裝,巷內鄰居們以為他只是醫館的一介醫女,前些年不知從哪裡帶回來個男子,從不出門,引來非議,以為那男子是個吃軟飯的。
蘇秉愕然,他當然知道謝潛,那是皇城之中無人不羨的天定國師,怎會突然來此處?
還帶著……原本以為此生無法再見面的皇弟。
謝潛面容清冷,對蘇秉行禮,解釋道:
“太后讓我帶阿盞來找殿下。”
趙意瓷給蘇盞吃的不是致命的毒藥,而是世間難尋的假死藥。
想騙過謝淵太難了,趙意瓷不敢提前告訴蘇盞和謝潛,怕引起謝淵懷疑。
但她確實有些低估了兩人對蘇盞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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