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和蘇家的距離並不是很遠,甚至算得上近,不然兩家之前的孩子也不會玩到一起。
車子停下,陸驚池的位置靠近內側,率先下車,給蘇盞讓路。
蘇盞下了車後,看了眼歐式風格的大別墅,門口的人當然認得他,笑著走到蘇盞身邊,說:
“蘇少爺來啦,許少爺等你很久了。”
許少爺?許暄?
蘇盞皺眉,仔細回想著劇情。
許暄明明大學結束後才會回國,現在回來幹什麼?許家竟然同意?不在乎音樂天才的未來了?
許暄從小彈得一手好琴,原主還小時,蘇望沒空照顧他,小少爺又不想一個人待在家,剛好那個時候蘇家和許家剛開始接觸一個合作,兩家的孩子年紀相仿,於是許媽媽就讓蘇望把蘇盞帶來蘇家,讓兩個孩子一起玩。
原主從小就渴望關注和陪伴,自然對於新朋友很是喜歡,天天圍著許暄轉,看著許暄彈琴。
在小少爺看來,許暄的手生來就是彈琴的,那是被上帝吻過的手。
許暄每天需要練琴,原主就守在他的旁邊,安靜地聽他彈琴,後來他會帶著自己的畫筆來許家,最開始只是畫許家的小花園,後來畫窗外的蝴蝶,畫琴鍵上的手,畫彈琴的少年。
原主喜歡畫畫,在他看來,許暄的夢想一直有許家的支援,每當許家舉辦宴會時,許暄就會在萬眾矚目下登臺獻曲,在眾人的掌聲下淡定點頭,和另一個小少年對上視線。
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原主心中,許暄永遠是筆下最空靈和純潔的畫作,他們各自堅持著自己的夢想。
直到那次意外,讓兩家的關係都變得尷尬起來。
許家和蘇家稍微有點不同,許家葷素不忌,只要有錢賺,什麼交易都會做,因此被道上的人盯上了,想綁架許家的小少爺換錢。
但是原主和許暄一起在遊樂園裡玩,原本保鏢寸步不離地跟著,但是因為蘇家的小少爺想吃冰激凌,小攤僅僅只隔著幾步,保鏢便掉以輕心,去幫小少爺買冰激凌。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轉身的功夫,原主被綁了。
許家的地位其實稍微和蘇家差點,因此許家知道蘇家小少爺絕對不能得罪,更要保護好他的安全,跟著兩人的保鏢也是隱隱更偏向於原主,所以那幫人才會誤以為原主是許家的小少爺,把他給綁了。
許暄的反應最快,立馬呼喊保鏢,並緊緊地跟在綁匪的後面。
遊樂園人多眼雜,不方便綁架,但是卻也能渾水摸魚。
綁匪腳步飛快,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拖著十歲的小少爺,罵他:
“非要鬧著來遊樂園,還不願意回了!快回家!”
沒人留意小小少年眼中的驚恐,他被捂住嘴巴,沒有辦法呼救。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小少爺很快就被綁上車。
就在他們要啟動車子的時候,許暄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