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自然不會怕他,連帶著把許暄也綁上了車。
蘇家的小少爺流淚不止,覺得是自己連累了許暄,不想讓他因此受罪。
許暄也只不過比他大一歲,但溫柔中又多了幾分鎮定和沉穩,輕聲安慰著受驚的小少爺。
他們被帶到了一處還未裝修的房子,被麻繩捆了一圈又一圈,許家的電話被打響,許夫人嚇破了膽,不僅是因為自己的兒子被綁了,還因為蘇家的小少爺竟然也被綁了。
蘇望得知,震怒,但大家都不敢擅自報警,怕惹怒綁匪,傷害兩個孩子的安全。
許父不止一次和許暄說過,無論什麼時候,絕對不能讓蘇盞傷心和生氣,絕對要保證蘇家小少爺的安全,他們得罪不起蘇家。
許暄做到了。
其中一個綁匪以為馬上就可以飛黃騰達,興致上來喝了些酒,看到膚白臉嫩的小少爺就來氣。
憑什麼他們這些小少爺生來就是他們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
其他的綁匪在屋外,因此並不知道房間裡的男人要對少年動手。
他拿著一把刀,覺得傷點皮毛也沒關係,打算讓小少爺臉上留條疤,最好一輩子都消不掉才好,讓金枝玉葉的小少爺也體會一下他們普通人辛苦半生還抬不起頭的感覺。
偏激至極的人已經失去了理智,拿起刀就要動手,小少爺滿臉是淚,只會更加激起他心中的凌虐欲。
兩人都被塞住了嘴巴,沒有辦法呼喊,許暄眼神兇狠,像是被激怒的狼崽,當看到蘇家的小少爺要受傷時,拼盡全力,撞向發酒瘋的那人。
綁匪被撞,更加氣急敗壞,踢了他一腳,酒意上頭,更加失去理智,更加下定決心要對蘇家小少爺動手。
許暄最後擋在了他面前,他的手在慌亂之中被弄傷,右手掌心全是血。
小少爺嚇壞了,嗚咽著流淚,蘇家和許家的人已經趕到,許家有道上的勢力,直接把綁匪幹翻了,綁匪慌忙逃竄,雞飛狗跳中,許暄把右手藏在身後,不讓鮮血嚇到少年,溫柔地對他說:
“我沒事。”
兩家的人趕到,把暈過去的許暄和受驚的原主送去醫院。
許暄傷到的是右手,雖然不是很深,但還是有影響,蘇望得知是許暄幫他擋刀,心裡也沒有了要怪罪許家的意思,給了許多補償,並安排最好的醫生給許暄醫治。
那隻手恢復得很好,但是暫時還是不能碰鋼琴。
對於鋼琴演奏來說,無異於是一種折磨。
許夫人第一次和許父撕破臉,表示是他毀了兒子的前途,對蘇家小少爺的態度也有所變化。
儘管查出綁匪一開始就是奔著許家,蘇家小少爺才是被牽連的那一個,但是她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許暄被送出國接受更加精細的治療,許夫人要那隻手和原來一模一樣,要她的兒子和原來一樣,是舉世無雙的音樂天才。
許父原本不同意,夫妻間大吵了一架,後來又不知為何同意了,蘇家的小少爺還在等許暄從醫院出來,卻聽說許暄出國了。
蘇家因此不尷不尬,上流社會訊息傳得很快,蘇家表示和許家的關係不會因此疏遠,並再次補償了許多,送給許家很多專案。








